保证锦桓帝一进门就能看见。
他坐在桌边,无比忐忑地等待锦桓帝的到来。
心里不停地打起鼓,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自从他进宫后,按照那个神秘的联络人给他的剧本,他一步步走得都十分顺利,只有今天……
本来按常理来说,他该被大将军或者皇后责罚、刁难,然后等锦桓帝来了,表现得要多凄惨多凄惨。
那个神秘人告诉自己,之后锦桓帝一定会逐渐厌恶了大将军和皇后,最后自己就能取而代之!
再也不用去过饿肚子,去街边讨饭的生活;或是被人拐带进一个封闭的小院落,练不好就被打的苦日子。
果不其然,锦桓帝准时从外面溜达回来,一进门就被桌上那一堆东西吸引。
蓝斋见了锦桓帝,几乎习惯性顺着凳子,利落地跪下去,只听锦桓帝问道:“这是什么?”
“是……是大将军和皇后娘娘赏赐给奴婢的。”
锦桓帝脚步霍地顿住,瞳孔微颤。
皇后还好说,往常在后宫自己宠幸谁,大多会去送一份礼物表示祝贺。
但前面那个大将军是什么情况?
让锦桓帝一度怀疑自己听觉出现了问题。
他破天荒地再次确认问道:“皇后和谁来着?”
“大,大将军。”
蓝斋抬眼偷觑,却摸不太准此刻锦桓帝脸上的表情代表什么。
“……”
锦桓帝努力收敛此刻惊愕的表情,据他所知,雪儿自进宫之日起,便从不关心自己临幸或宠幸了谁。
除了他堂姐外,他也从没跟哪位后妃送过礼物。
今天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雪……大将军送了你什么?”
蓝斋听见锦桓帝的声音突然有几分低沉,似乎压抑什么愠怒。
蓝斋不禁心道,不会吧?
难道是他会错了神秘人的意,原来大将军简单赏赐他,就能让皇上生气吗?
蓝斋虽不明为何,但此刻好歹按照神秘人给自己的剧本走了,于是大起胆子,告状道:“大将军‘赏赐’了奴婢一百两黄金,今日大将军身边的宫女还……”
他话还没说完,锦桓帝已瞬息拂袖而去。
“皇上!”
徒留蓝斋一人跪在地上,急忙喊了声,可惜锦桓帝十分冷情,吝啬的头也不回一个。
搞得蓝斋本就不聪明的小脑瓜子,愈发不明所以。
只心道,不对,还是不对!神秘人安排的剧本里明明不是这样写的!
锦桓帝迅速回到寝殿,却已然遥遥望见,此刻殿中并无半分灯火痕迹。
锦桓帝见状顿时心下一凉,快步走入殿中,果然自己御案旁,让人专门安置下那张属于白拂雪的红木桌案前无人。
此刻桌上堆着一摞摞奏折,锦桓帝赶忙拿起几本翻看,当看到上面红字朱批时,大大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忘了日子,雪儿这几月药瘾犯了的时间,自己都忘记去找他。
所以他生气,因此撂挑子不干了呢!
幸好,幸好……
但同时,锦桓帝注意到宫人随着他进来,重新点燃灯火,眼睛眯了眯,意识到白拂雪从不会出去闲逛,所以他能去哪儿?
为什么不在寝殿?
便向最近的一个小太监,问道:“雪儿呢?”
那小太监闻言,正欲点灯的手吓得一颤,差点将烛火掉到地上,扑通跪下磕头道:“大,大将军回,回将军府啦。”
很好!
雪儿虽没完全撂挑子,但的确是有撂挑子的意思在里面!
锦桓帝倏地怒意瞬间升腾,猛然一捏拳,向地上那个无辜的小太监,忍不住暴喝一声,道:“谁许他回去的?”
宫殿中的宫人们面对锦桓帝的怒火,立即停止手上的动作,纷纷跪伏下来,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锦桓帝扫视了殿中人一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果然自己拨给伺候雪儿的那部分人,此刻都不在了。
锦桓帝深吸几口气,只得气闷地一拂袖,在心中骂了句脏话,冲大太监福宝冷冷道:“摆驾大将军府!”
“是。”福宝都不禁被锦桓帝吓到,颤着声起身,又听锦桓帝道:“别准备什么车了,找匹快马吧。”
“是,奴婢遵命。”
玛德!
锦桓帝扫了眼白拂雪桌上那一摞摞,几乎堆成一座座小山的奏折,他光是瞧见就觉得额头青筋又开始爆涨,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痛。
幻视起白拂雪出征期间,自己不得不亲自去处理这一堆鸡零狗碎的破事。
还要跟逮空就想磨洋工、总想多要钱的大臣们相互扯皮!
不行!
锦桓帝从小的梦想明明是当个整日吃喝玩乐、寻花问柳,生活乐无边的纨绔!
结果被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