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师父曾感慨,昔年封神,要不是玉鼎师叔有伤在身,所以一直在边上划水。
要不斩仙剑一出,他师叔能一路从昆仑砍到蓬莱东路。
据他师父讲述,以前天庭的南天门其实是新修的。
旧的南天门,当年他杨二哥劈开桃山,玉帝哪怕见云华仙子已死,依旧不肯放过杨二哥。
是玉鼎师叔用斩仙剑将南天门劈成两半,一分为二,吓得玉帝只好罢手。
随着他师父的讲述那些他们师兄弟间曾经的故事,把李莲花听得无比向往,且十分懊悔。
想他以前在天庭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去把南天门劈成两半呢?
原来还有这种玩法?
太酷了师叔!
李莲花想着想着,下意识脱口说:“师叔下次要劈南天门,带我一起啊!”
“……”
“……”
杨简与玉鼎二人,默契地用复杂神色看着神不知跑哪里去了的李莲花。
杨简狠狠揉了下他的脑袋,笑着对他说:“等你师父回来,我就告诉他!”
“嘁!”李莲花昂起脖子,半点不怕,拍拍胸说:“这么热闹的事,我师父一定会跟我一起去!唉,师叔,你是不知道,其实我师父一直很遗憾当初你劈南天门,没有带上他。”
对!
杨简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李莲花的师父,那位太乙师伯也不是多靠谱的角色。
李首阳坐在沙发上,不明白杨简与李莲花,怎么前一刻还求他把那个凡人的魂魄找回来;
后一刻就开始商量着怎么劈南天门了?
一张稚嫩的脸孔上,难得显出凝重之色。
他忽然感觉,二师弟门下的三代弟子,怎么看上去比小师弟门下还要来得不正常?他以前居然也没有发现。
师尊创立的玄门,将来交到他们这些三代弟子手上,到时岂不危矣?
但李首阳并没有徒孙,他徒弟也没有收……
李首阳忽然想到什么,立即给玉鼎传音问:“除了你徒弟求你外,这也是玄都让你做的?”
吓得正趁杨简被李莲花转移注意力,打算趁机动作的玉鼎手一抖,那指尖金光倏忽散去。
玉鼎因施法被打断,脸色煞白,“啪”地一声,忽然一头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知觉。
杨简闻声,急忙推开李莲花,快跑过去,将他师父小心地扶起,瞧见玉鼎几无血色的脸颊,慌张问:“师父,你怎么了?”
玉鼎丝毫没有回应,只有唇角缓缓溢出一丝丝鲜血。
杨简见状,脑子骤然间“轰”地一声炸响。
他仿佛又回到那年东海。
他只能无力地拍打他师父设下的结界障壁,眼睁睁看着他师父白衣染血,直直从天空坠入幽蓝的深海,却什么也做不了。
杨简被他师父涌出越来越多的赤红鲜血,搞得几乎下意识地喊,“李莲花,叫救护车!”
“啊?哦,哦,好!”
李首阳对他们的慌乱半点未理会,只扫了玉鼎一眼,肯定心中的猜测。
果然,玉鼎你又不是人族,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心?
宁愿加剧自己的伤势,还要拉一个凡人的魂魄回来?
真是的,自己徒弟宁肯找玉鼎,都不找自己!
果然还是在怪他,当年把他关在了兜率宫……
李首阳无奈地长叹,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起手掌,掌上一张太极图徐徐展开。
从太极图上腾起一股轻烟似的白烟,迅速钻入了卫生间的墙壁上。
李莲花正要拨通急救电话的手顿住,看到忽然拿出太极图的大师伯祖,一脸懵逼。
然而,下一刻李首阳已经收起太极图,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
一颗金色的巧克力球,徐徐飘到李莲花胸前。
李首阳语速依旧缓慢地让人着急,“叫什么救护车……玉鼎又不是凡人……给他吃下去。”
李莲花将那颗巧克力球小心地捧在掌心,双目精亮问向李首阳,“大师伯祖,这就是传说中的九转金丹?”
“不!”李首阳否定,“这就是……我……做的巧克力……玉鼎……只是岔气!”
杨简此时稍微冷静下来,用怀疑地目光偷觑了这位大师伯祖一眼。
心里有几分不信,心说你家岔气能晕倒吐血?
但哪怕大师伯祖做的巧克力球,那应当也是好玩意,于是杨简赶紧给师父塞进口中。
李首阳像是知道杨简在想什么,觉得果然如玉鼎所言,不太聪明。
他难得好心解释,“玉鼎……别装了。”
“嗯?”
杨简与李莲花顿时一脸惊愕。
玉鼎不好再装昏倒,迅速推开杨简支撑自己身体的双手,讪讪从地上爬起来。
顶着杨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