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根据宣传科众人、还有邻里们的口供表示,白禾自杀前并无精神异常表现。他和我们之前调查的几件卧底警员自杀案件不一样,无论是家人、同事、甚至一些邻居,都提到他们在自杀前,出现了明显的精神异常状态。但,白禾没有,并且连他的尸体都被我们现今还不知的凶手给炸掉了。”
玉鼎眯了眯已经恢复人类瞳孔的碧眼,他抱着胳膊,很是不屑,“所以我说,他在演。他在演一个精神无异常的正常人。至于被人监视,和他自己自杀之间,两者并不冲突。”
玉鼎见杨简依旧没有松开的眉头,有些恼怒,继续噔噔噔地飞快上楼,冷冷对杨简甩下一句,“我不管他是ENtp人格也好,还是高自我监控者,但我感觉到他侮辱了我的智商!既然你还不肯信,我就给你找证据!”
唉,师父果然也到了很麻烦的年纪呢!
杨简扶额,心说我不就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吗?都是我的错。
想着,杨简连忙跟上此刻怒气值将要爆表的师父。
四点零七分。
上雍区安庆小区。
安庆小区离上雍分局不算远,因为在特安局到之前,大家都怀疑是白磷弹爆炸,作为一个人口密集,人员流动复杂的大型小区。
安庆小区人口繁多,自然也在转移、疏散范围之内。
但此时此刻,整个小区内鸡犬不闻,只有稀稀落落地几盏路灯昏黄的灯光照着小区三人宽的水泥路面,时不时有飞蛾来回飞舞,除此以外,再无半点声息。
一栋栋公寓楼耸立,垂下大片漆黑的阴影,整个小区陷入在诡异的寂静黑暗中,让人不禁汗毛竖立,姚正与几个警员,忐忑地带领这几位首都来得领导们,来到白禾曾经的住处。
姚正他们已经来过好几回,他俨然像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熟练地按开门边的开关。
暖黄的灯火,一息间照亮这不大的一室一厅,这是局里临时安排给白禾的公寓,公寓很小,进门的玄关走廊一侧就是厨柜炉灶。
然后两步进去,就能看到不大的客厅与阳台。
姚正率先进入,直入客厅,本欲向领导们介绍白禾跳下去的窗台,但特安局的领导们显然都不在意他。
玉鼎反倒径直走到另一侧的卫生间门前,拉开那扇关阖的磨砂玻璃门,对着门的白瓷砖墙面上,仔细看了一会儿,尚能发现上面残留有椭圆形的浅淡痕迹。
“看到了吗?”
玉鼎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双碧绿的蛇瞳中射出幽光,顿时有几分孩子般的兴奋,对身后杨简用炫耀的口吻说:“我就说,他实际上就是在演我们,他明明跟之前那些人一样,是被幻觉折磨得自杀!”
杨简一直收敛法力,往常更习惯保持凡人的状态,在他的眼前那就是一面普通的白墙。
因此不知道他师父到底看到了什么,但他一进屋的确感觉到一股凡人闻不到的恶臭气息,令他感到相当不快与不耐烦。
杨简立即就意识到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而他的师父依旧一如既往保持着他敏锐的正确判断。
但为什么,为什么白禾你看到了幻觉,连向周围人求救的表现都没有?
为什么就这么安静的自杀了?
不对,白禾为什么会被人监视?监视他的是谁?
如果是魔物造成幻觉,迫使他去自杀。
为什么还需要额外监视?而且他的尸体为什么在公安分局里的解剖室里被炸掉?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对华国来说,是怎样的挑衅行为吗?
之后华国官方,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他们进行打击。
这是之前的案件里都不曾有的!
杨简这样想着,只好一抹额头,额头上露出一只竖瞳,竖瞳张开,从其中散出强烈的金光,杨简借着自己的天生神目,终于看清那面雪白的墙面上,果然有一只上下眼睑是由无数蠕虫组成的血红眼睛。
那些蠕虫似乎还在不断的蠕动,一看就相当恶心!
那只眼睛似乎注意到杨简在看着它,它忽然眨了眨,杨简再次从它眨眼间,读出一抹熟悉地嘲讽笑意。
所以,那个凡人果然每天都被眼前这个魔物注视着吗?
一时间,杨简突然有点敬佩这位普通的凡人同事了。
杨简无论如何想象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是怎么坚持在这个魔物的注视之下,没有像之前那些同事们一样,几乎被搞得疯掉。
甚至在常人眼中,他依旧正常生活了四个月,周围人还没一个察觉到他的异常。
怪不得师父说,他在演他。
这家伙是影帝吧?
“咳,杨组长,这边才是白禾同志跳下去的地方。”
姚正走过来,他不知道卫生间有什么好看的?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