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道:“雪儿真乖,上次教你的规矩,都有好好记住呢。”
于是好心决定看在今夜如此听话的份上,便不再继续折腾他了。
锦桓帝满意地将白拂雪打横抱起,走到里间,放入柔软的,宽大华美龙床上。
宫女、太监们低着头,收拾好地上散乱的衣袍,放下两边的床帐,似乎对里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红烛倒悬,被涌金浪。
泪水从眼角溢出,模糊了眼睛。
隐隐约约间,余光透过明黄色的床帐,瞥见一只熟悉的眼睛凭空出现在窗边,悬浮在半空。
它眼中带着无限的怨毒,紧盯向床上身影。
它似穿透重重帐幔,看到床上的景象,听见断断续续的哭泣,那无尽怨毒顿时化作无尽的戏谑。
隐约有人在耳边,疯狂地尖利叫喊道:“啊——!阿陵!你早就该这样!早就该这样!你就该被这样对待,就该低贱卑微到尘埃里!就该被人瞧不起!受万人唾弃!哈哈哈,阿陵,哭泣吧!堕落吧!绝望吧!快成为我主的食粮吧!哈哈哈……”
它又来了啊。
许是药效逐渐过去,白拂雪渐渐地恢复了一点意识,在心中如此想到。
“雪儿。”
锦桓帝恰在此时,低低唤了一声,拉回些许,白拂雪已极度散乱的气息与神智。
听锦桓帝在他耳边喃喃道:“好孩子,只有你能让朕这么尽兴,敬事房那些……”
接下来的未竟之言,点到即止。
白拂雪却清楚的知道锦桓帝想表达什么。
他以前亲眼见识过,那些变态到连几个呼吸,都要计较的严苛流程。
有时候他都在想,要换成自己,每次那啥被人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围观、听墙角不说,还要中途掐点卡秒地被立即打断,恐怕身体早出问题了。
狗皇帝真是天赋异禀!
他们皇家人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吧?
换到现代,若是做了大体老师,这不得让法医们狂喜?
白拂雪此刻思绪混乱,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随着锦桓帝的力道加重,白拂雪被迫主动用双手环在他的颈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那股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不得不再次开始急促地大口喘着气。
迷迷糊糊地从口中艰难迸出四字,“那就,改了……”
锦桓帝闻言,顿时发出一声充满无奈的笑声,将他抱紧了些,埋头低喃道:“那是祖宗规矩……”
紧接着,似乎因为这个话题,原本熄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锦桓帝毫不客气地将白拂雪如布娃娃般任意摆弄。
伴随突如其来的暴戾,白拂雪稍微清醒的意识,再被动陷入黑暗混沌之前,心里残留一句粗口——
去尼玛的祖宗规矩!
翌日,天光大亮。
即使穿过重重帐幔,依旧明亮的阳光落在白拂雪的眼睑上,他缓缓睁开眼,一大片明黄色映入眼中。
心里想着也许昨晚听话,乖乖吃了药,锦桓帝觉得他表现好。
没有同往常一样,完事后就不客气地把他从床上扔下去。
如果有大量太监、宫女在场,自己还得跪下来谢谢他。
身为一个发泄用的“工具”,白拂雪连属于自己的卧室和床都没有。
比起从前刚进宫在教坊司的日子,还有所不如。
虽然他脑袋上,被锦桓帝挂着教坊司司正的名头,但他从来再没去过教坊司,也没干过一天司正该干的活儿。
白拂雪平日只能睡在外面的木榻上,木榻又硬,又不够长,几年前他年纪小时,人比较矮还好。
最近长高了,他只能蜷着睡,才不会被硬邦邦的木板顶脑袋。
于是难得有床睡,白拂雪便懒懒地抱住暖和柔滑的锦被,重新闭上眼假寐,不想起来。
脑海里响起青霜似乎大多数时候,都天真无忧的声音——
“我回来啦!”
“嗯。”白拂雪懒懒在脑海中对青霜应了一声。
青霜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用仙力检查白拂雪全身,见他这次没有流血,只是体温比寻常略高一些,顿时放下心。
于是在白拂雪丹田晃了晃剑身,不满意地向他抱怨道:“哇!我又闻到那股难闻的味道了,它昨晚又跑来了吗?它怎么每次都在你和皇帝双修的时候跑来?它变态吧?我都知道自己走。”
别说连青霜都察觉到它出现的规律。
这几年,白拂雪早注意到那个眼睛,最开始每逢他和皇帝一些亲密举动,但还没进行到那步,就会出现。
所以,狗皇帝以为自己因为不想便宜堂姐在后宫陷入麻烦,所以不得已半推半就答应,做他发泄的工具人。
其实白拂雪除此外,也别怀着目的,有做测试的想法。
果然,基本上每次‘双修’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