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桓帝拿起一本奏折瞥了一眼,见到白拂雪这两个月来,学着他的字迹,在奏折末尾写着“朕已阅”三个大字。
又拿起一本奏折看了一眼,依旧是“朕已阅”三字,
再一本……依旧如是。
锦桓帝没好气道:“你就这么敷衍的?”
白拂雪瞪大了眼睛,想这叫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正辩驳道:“皇上你不也这么……嗯?”
锦桓帝突然将白拂雪一把打横抱了起来,白拂雪在宫殿中的众目睽睽之下,只好配合得环住锦桓帝的脖子,假装惊愕道:“你干什么?”
“朕去教你骑马。”
“……”
“哒、哒、哒……”
一阵马蹄扬起飞尘,踏过凋落在地的落花,将残花卷在半空,忽又慢悠悠飘落在泥泞的土地上。
突然从旁窜出来一个黑影,扑倒在地,双手举起一张黄白色的老旧纸卷,哭喊道:“皇上!草民要告泰国公谋逆!”
“吁!”
无数马蹄高高扬起,终于停在地上那道黑影之前。
白拂雪拉扯住马儿的缰绳,用怀疑地目光,看向旁边的佯装惊讶状的锦桓帝,心道:“你安排了好几年,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