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二殿下早被官方收编了?只是才公布而已?我有理由怀疑二殿下只差入我兔的申请书了!”
“格局大一点,姐妹!有没有可能二殿下已经秘密交过了?”
“都说了我是男的!”
“哥们你为什么会在这个群里?你不正常!”
“不是?难道你们不看论文的吗?二殿下可是心理犯罪学界的大佬啊!”
“……”
群里的粉丝并不知道,只有群主仔仔细细生怕看漏了新闻的一个字,然后撕扯起头发发狂!
“啊!小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对!您一定是被华国那些条子给骗了!啊啊啊!不行!我要拯救您,我美丽的殿下,您怎么能待在华国那么肮脏、落后、不自由的国度?”
此刻正在直升机的阿陵,并不知道伊玲珑又开始发疯,甚至开始摇人,打算施行“拯救皇子”的计划了。
如果阿陵知道肯定举双手加双脚支持,去!快去!快去碰赛里斯国的瓷!
毕竟众所周知,赛里斯国国土面积小,人口也不多,就是石油和钱多,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全世界最顶尖的雇佣兵队伍都在那里。
那群如狼似虎的大兵们只怕正愁没有军功呢!
去了,我的卧底生涯想必就能提前顺利结束了!
而伊那林接到女儿的电话,则开始头疼了,他很想告诉女儿,他们只是个偷偷摸摸贩点毒、赚点“小钱”的小毒枭,不是什么国际恐怖组织!
可是说了他女儿就会听吗?显然不会。
缅国,大山雨林之中。
阿陵从越野车的驾驶座上跳下来,“嘭”地一声关上车门。
第二次来到这个小小的村落,他发现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但这个小村落和几年前刚来的时候,毫无变化。
仍旧是十来座破旧的茅屋,只有初步制毒加工的小作坊是红砖瓦房。
它的时间似乎永远停顿在此,再不往前走了。
十来个黝黑的农民,有男有女,也有才到腰的小孩子正顶着高悬的太阳,戴着斗笠在田里摘古柯叶子。
坤叔依旧跟以前一样,坐在门口的马扎上允着烟嘴,只是腰背弯的比前几年更凶了,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闷咳,即便如此,那杆老烟依旧不肯离手。
阿陵老老实实地跟在白叔身后,走过去道了声,“坤叔。”
坤叔抬起头,眯了眯眼,撇撇嘴骂骂咧咧地说:“怎么麻子你也来了?咳,咳咳,老头子就是最近有点不舒服,又不是要死啦!怎么?一个个盼着我死呀?”
“不是,最近不是没什么事?来瞧瞧您老么?”白叔在坤叔旁边一撩裤腿蹲下来,阿陵也跟着在旁边蹲下,趁机好揉揉阵阵绞痛的肚子。
他连夜坐直升机赶回来,都没时间来得及吃东西,忘记带止痛药,也没时间买,连续又开了一天的车,弯弯绕绕走得还是只有土道的山路。
他埋着头,听着白叔与坤叔两个天南地北的胡吹海侃,忆往昔峥嵘岁月。
阿陵眼前有点发黑,脑子嗡嗡的,忽然,坤叔似乎视线落在蹲在边上的阿陵身上,疑惑问:“这小子是谁?”
白叔立即说,“您忘了,阿陵啊这是,坤叔你不是带了三个月。”
“啊!阿陵!我记起来了!我只要一转眼就坐地上去了,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贼喜欢偷懒那小子!”
“对!就他!”
白叔拍了拍阿陵的肩膀,阿陵只得抬起头,抿抿干裂的唇,再次叫了声坤叔。
坤叔吧眯了眯眼,他浑浊的老眼,不清晰地瞅见阿陵刻意竖起的领口,白皙的皮肤上一抹浅红印子若隐若现,坤叔唧吧唧烟嘴,絮絮叨叨的念,“唉,还是你们这些小子好哇!卖点儿粉就能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想当年打仗那会儿,老子整天提心吊胆的,好容易不打仗了,老子本来想着好容易活着回来,以后开几亩田,将来娶个媳妇儿,好好过日子!结果啊!稻米、香蕉、芒果,老子不管种什么,烂在地里都没有人肯收!只有罂粟和古柯叶有人收啊,一斤叶子才只收三毛钱,可没办法呀,人总要吃饭的嘛!从此以后呀,村子里就只种罂粟和古柯了!唉……”
白叔满是刀疤的脸上一抽,急忙拍了拍阿陵,低声在他耳边提醒:“坤叔他老人家老糊涂了。”想了想,又悄声补充,“可千万别给老板说。”
阿陵被太阳斜照过来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他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泥坑里一根腐烂的香蕉上,爬满密密麻麻的小蚂蚁,正搬运向蚁穴。
恍然间,他记忆起小时候,有段时间,他妈曾在一个厂子里找到工作。
厂子里有食堂,他妈来不及做饭就会用铁饭盒,从食堂打点饭菜回来。
有一段时间,端回来的天天不是炖蘑菇、就是炒蘑菇。
才幼儿园的姜沐阳吃烦了,问:“最近怎么天天都是蘑菇呀?”
他妈无奈地说:“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