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血红色的宫墙上,留下了一串暗红的血手印。
他本来以为皇帝只是跟他睡个觉而已,他现在又没有力量,又反抗不了,他以为他咬咬牙,就当被狗咬了!
结果……还不如睡觉呢!
玛德!这狗皇帝是真变态啊!
他自以为在忍受疼痛方面,经过严格的训练,结果在狗皇帝的折磨下他简直像是个弟弟!
狗皇帝简直就是,传说中刑部缺少的人才!
路过的一列列宫人匆匆行过,最多对蹲在那里痛得直抽气的白拂雪瞥了一眼,又匆匆跟着队伍离开。
忽然,一顶乌云遮却光芒,白拂雪察觉似的抬头,看到一个撑着伞的老妪,沟壑纵横的脸上扬起一个古怪的微笑,她道:
“可悲的孩子哟,我看你根骨清奇,可愿入我合欢宗?入我合欢宗,长乐常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