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结构臣服于你看到的人言。你们也不过是些伪君子,是一群妄称天数,从人言的惯性中诞生出来的使者。”
然而这还是在偷换概念。
“我们代表的是人们的意志,是能让人们真正感受到遂意的选择,是民心所向。这有什么不好?难道民心这种东西,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东西吗?不就该如此,方算正义吗?”
这也完全露馅了。他们不在乎这么做最后会发生什么,只是想通过代价,来使得民意的分量因此产生浮动,他们也因为是顺应民意,而不必负担任何责任。
如果这一轮民意产生了代价,那他们以后的意志就会自发地削减权重,受到质疑。
“妄称天数。我不在乎。”
太世尊丝毫没有任何动摇,甚至重新坐了回去,不知道出来走这一圈有什么意义:
“不论如何,有资格站在结构上,代表正统性的,只有我自己而已。我不打算按你们的意愿行事,那你们所有人的权重,加起来也完全不够。这正是你们的行为走到最后的结果,我不会再因为你们而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