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死死钉住苏砚秋,嘴角撇出阴狠狞笑:“就这?”
脚掌碾地“咔嚓”裂出细纹,他欺身猛冲,周身轰地爆起墨黑灵气——金丹巅峰!
“今日教你,伤心岛谁说了算!”
苏砚秋黑袍一扬,指尖凝出淡蓝灵光,“轰”地迎上。
两气对撞“嘭——”,气浪掀得人踉跄,院墙震颤,碎石混着灵草碎叶簌簌砸地。
身后李彪僵成木桩,随即蹦脚狂喜,唾沫星子乱飞:“爹!干他!往死里干!”
乌云遮残月,冷光映得二人狠戾面容忽明忽暗,杀机陡升!
李苍玄狞笑挥出黑芒掌,腐臭煞气直扑面门:“装‘伤心人’唬谁?”
苏砚秋旋身避过,衣摆擦黑芒,指尖一激金剑符,“嗤啦”刺心口。
李苍玄急摸本命灵器玄骨盾。
“铛!” 脆响震耳。
玄骨盾黑纹流转,反推墨黑盾气,直撞苏砚秋面门!
“死!”
苏砚秋侧身闪过,眼底惊色乍现!
“嗡!”他周身突然金光大炽,符纹如鳞贴满衣袍,凝出护体金身!
金芒裹拳如流星,直击心口死穴,李苍玄轻蔑一笑:“还来?”
玄骨盾护心口,“嗤啦!”金芒裹符纹,撕开黑纹,直透心口!
符道金身,竟无视灵器防御!
李苍玄瞳孔骤缩,喉间喷出血沫,身体如断线风筝倒飞,“咚”地撞塌院墙,黑血从指缝汹涌涌出。
他眼神死寂,气若游丝,手指死死捂着胸口的破洞,喉间挤出最后几个字:“原来……你是符道金身……”
头一歪,墨黑灵气瞬间溃散,没了气息。
李彪瞥见老爹倒地,脸瞬间惨白如纸,飞奔过去,哭嚎破音:“爹!”
苏砚秋眼神冰寒如霜,指尖一弹,金剑符“咻”地飞出,“噗嗤”穿透李彪后心。
李彪闷哼一声,扑在青石板上,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苏砚秋抬手一收金身,眼神突然一凝,鼻尖微动——灵气乱了,有人来!
他身形一晃,“嗖”地遁入夜色,远处传来巡更梆子声:“当——小心火烛!”,这时冷月也慢悠悠钻出乌云,映着鲜血漫过石板纹路。
那边金光刚敛,云符阁东院三人间宿舍里,金光正从窗缝溢出来,映得窗纸发亮。
“一转·铜皮。”沈默睁眼,低头瞅着自己双手泛出的黄铜光泽,咧嘴狂笑:“哈哈哈!我终于炼体筑基!”
他手撑木板起身,“咔嚓”木板床裂条缝:靠!这力气,比以前强十倍!可得小心点!
“咦?”他下意识瞟了一下撑裂的衣摆,眼底闪过窃喜:大了!
随即又无奈叹气:“有啥用,元婴前……”
话没说完,沈默眼睛一亮——筑基了,道章该醒了吧?正好问他,元婴前能不能……嘿嘿嘿!
“道章!我筑基了!”
水墨卷轴上的青牛虚影依旧蜷着,这次连个鼻涕泡泡都没冒!
奇怪?难不成炼气筑基才能醒?沈默撇撇嘴,也没再多纠结。
“继续练!三转·铁骨!”他重新盘腿,符文入骨,火烧痛混着清泉痒,钻心又舒畅,周身金芒愈发浓郁。
练至晨光映进宿舍,粗布衣被金芒撑得“嗤啦”作响,识海突然“叮”响,红字清晰弹出:
【寿元:一百一十九 / 二百】
哈哈,血条又变长了!
沈默起身对着铜镜摸了摸鬓角,花白头发只剩几缕,脸上的褶皱也淡去不少,竟成了个中年美大叔!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起,下一秒,王婶的大嗓门传来,“沈老哥!起来吃早饭了!”
沈默赶紧套上外衣,慌慌张张系扣子,快步开了门。
王婶见他模样,眼睛瞪得溜圆:“哎哟喂!沈老哥?你咋变这么年轻?”
沈默憨笑两声,顺势拍了个马屁:“还不是王婶你做的灵食好,补得我元气十足!”
心里暗忖:这记马屁,保管你开心!
谁知王婶像没听到他讲话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撑裂的衣摆,什么情况?
沈默顺着她的目光往下一看,嘴角瞬间抽了抽——卧槽!
他赶紧侧身遮挡,嘴里急念:“小、小、小!”
王婶捂着肚子笑不动:“你当是如意金箍棒?”
哼!等我金身大成,就是如意金箍棒!沈默吐完槽,面无表情地转身向厨房走。
王婶直起腰,笑着凑过来:“跟你说个大事,岛东李家没了!”
“不会吧?“沈默脚步没停,心里却一惊:金丹大佬坐镇的李家,说没就没?
“真的!”王婶跨进厨房,把两碗粥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街坊们都传,李家父子心都碎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