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犯嘀咕:老祖啥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
两日后,天阴沉沉的,细风卷着坟地的荒凉气,吹得路边枯草簌簌响。
沈默和灵溪合葬坟前的香还燃着,青烟袅袅,裹着海烈、苏文轩、叶鼎、孙小钻四人满肚子的遗憾,随他们离去。
细风卷着枯草再添几声萧瑟,坟地后便闪过两个白衣身影,轻得像飘着。
赵灵河和苏凝脸上挂着泪痕,赵灵河抬手,把迷云帕塞进储物袋,指尖还在微颤。
他走到坟前,拿起香点燃,插进香炉,深深鞠了三躬,眼泪砸在泥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苏凝站在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圈通红,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轻声安慰:“灵河,别哭了,灵溪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赵灵河肩膀一颤,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哽咽着回应:“怎么就……怎么就没了?”
“咔嚓——”
一声轻响,是枯枝被踩断的脆音,打破了坟地的寂静。
“谁!”
赵灵河猛地转身,灵力瞬间绷紧,指尖立马摸向储物袋。
苏凝跟着转身,指尖扣住银虾针,满脸戒备。
可看清坟地入口缓缓走出的身影时,两人瞳孔骤缩,脸白得跟纸似的,灵力一滞。
声音发颤地喊:“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