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拍了拍被撞的肩膀,心里冷笑:就这胆子还敢嚣张?
顺势看向李记药铺,修士们挤在柜台前,唾沫星子横飞,嗓门震天,差点掀了药铺屋顶!
伙计们忙得满头大汗,李老板却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柜台的算盘,眼神频频往巡海署方向瞟,不知道在盘算啥要紧事。
而人群角落,荆六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眼神一凝:原来是他!转身悄然隐入人群。
沈默没多停,冲进巡海署,就觉出不对劲——空气凝得像冻铁,呼吸都带着凉意,过往修士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靠,啥情况!边走边朝巡海堂方向望去,堂门半掩,隐约有争执声传出来。
“北境又有急报,海兽吞岛害命,死伤无数!”
镇海使赵勇一袭紫袍,袍角绣着暗金蟒纹,来回踱步踩得青灰玉砖“沙沙”作响,突然一停,太监嗓尖得人耳朵疼:“为何还不派人清剿?”
巡海使文开来指节敲着玉质扶手,“笃笃”声在堂内回荡,忽的戛然而止。他猛地一抬眼,眼神跟冰锥似的扎向赵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