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擦过李姐的蓝布裙角,带起一缕皂角香。
“哟,又跟你表弟传讯?”李姐放下绣针,凑过来探头探脑,眼神扫过符纸,酸溜溜地撇撇嘴,“传讯符一块灵石用一次,真舍得!哪像咱,送信全靠腿跑!”
赵灵溪绣针“顿”的一声扎在绣绷上,眼底闪过不悦。
手下立马提速,绣线“簌簌”飞转,连布帛都被扯得发紧,心里暗啐:再酸,把你嘴缝上!
酉时梆子一响,赵灵溪麻利收拾好绣活,拎着灵石袋直奔坊市。
坊市叫卖声炸锅:“凝露草三块一把!新鲜得能掐出水!”
灵肉在红锅里“滋滋”冒油,辛辣香混着灵草的清苦味往鼻子里钻。
赵灵溪攥紧灵石袋,往灵菇摊挤,人流撞得她胳膊发疼,汗味裹着燥热扑来,她只想赶紧买完回去。
刚到街角,“灵珠阁”的鎏金招牌在夕阳下红得刺眼,直接撞进她眼帘!
门内飘出海腥混着珍珠的冷香——是青螺岛深海珍珠的味道!这可是她家的专属特产!
她脚步猛地顿住,心口一紧,下意识按住胸口。
耳边嗡嗡直响,连周围的叫卖声都听不清了。
强行按住心头的慌乱,可浑身还是僵得像块石头。
深吸一口气再呼出,一点一点、慢慢瞥向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