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观南刚喝一下一杯药酒,娜赫便坏笑着一屁股坐进了他的怀里。
娜赫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说道,“夫君别激动,妾身只只是擦擦枪,夫君可要忍住别走火了。”
娜赫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微微扭动了起来。
干柴一经点燃,便开始熊熊燃烧。
“嘎吱,嘎吱——”
木椅在娜赫的摇晃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响动。
一丝嫣红渐渐从脖颈,爬上娜赫的脸颊。
看着娜赫轻笑着使坏,李观南便伸手搂着她,然后用其它方式来让她求饶。
雪媚娘之大,一手握不下。
不一会儿。
些许是觉得冷了,娜赫打了个冷颤后,顿时急迫的开始往李观南怀里钻了起来。
额头的秀发,被冷汗打湿。
不止是额头,也不止是冷汗。
娜赫就这么死死的抱着他,不敢再继续使坏。
直到好一会儿。
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娜赫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襟,将李观南使坏的手捉了出来后,便轻笑着说道,“夫君暂且忍耐着一会儿,二当家的想来就要来了。”
“这是二当家的首次和夫君亲热,可千万不能串味儿了。”
说完后。
娜赫轻轻在他唇角一吻,便悄悄离开了。
只留下李观南坐在亭中,觉得今夜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的漫长。
在娜赫和那杯酒的双重加持下,此时的李观南只觉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都快要能够喷火了。
晚风轻抚。
天边最后的一抹余晖消失之后,整个世界顿时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偏院中。
内心忐忑不安,却又难掩兴奋的柳素,正一脸羞涩的,在烛光下对镜梳妆。
她已经二十八岁了。
城中同岁的女子,孩子都已经十岁了。
唯有柳素,现在了,才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季节。
在这个秋末,这株生长了三十多年的花卉,终于迎来了绽放之日。
有些花开放在春日,比如那粉嫩的樱花,娇柔而充满了活力。
还有的花开放于夏日,比如那清柔的荷花,含苞待放,亭亭玉立。
柳素错过了那些极佳的季节。
不过只要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那么什么时候,都是适合的季节。
樱花娇嫩,荷花妩媚。
但秋日的桂花,菊花,同样有着独属于她的一番滋味。
这是柳素少有的,使用胭脂的时候。
或者说,她几次使用胭脂,都是因为李观南的缘故。
寻常来看的话,那这次,也只不过是多了一次罢了。
不过柳素知道不是这样的。
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就比如这一次,那胭脂粉便怎么也无法将脸上的那一抹羞红遮盖了。
柳素很白,白的不讲道理。
所以她脸上的羞红非常明显,明显到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消除,也无法用胭脂掩盖。
最后,她只能轻轻涂上薄薄一层后,穿上了他最喜欢的那一件青色长衫。
踌躇着,走出了房间。
隐约的月色中,柳素连灯笼都不敢带,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李观南所住的院外。
看着那道光滑的石槛。
柳素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天不是吗?
其他人自己也看不上,所以只能是他不是吗?
这是一次非常难得,而且再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后。
柳素没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一咬牙便直接跨过门槛,然后闷头就往他的屋子里跑去。
她怕自己一停下,便会因为自己别扭的心态,而让自己错失机会。
在很多时候,柳素要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还要痛恨自己别扭的性格。
因为它让自己在很多事,都说不出喜欢他的话!
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
但今天,再怎么别扭也不能回头!
胡思乱想间。
柳素闷着头,直接便跑到了他的门外,然后门也来不及敲,直接就一把推开冲了进去。
“成功了!”
进到他屋子里的瞬间,柳素顿时浑身一阵轻松!
自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