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辈儿软磨硬泡的留下了大几十亩的地。
加上家里原有的,分给其他三个兄弟后,杨清河自己就分到了八十亩。
杨清河媳妇结婚时带过了五亩地,这些年省吃俭用的攒下来了十来亩地,将将凑够了一顷地。
地不错,地旁边临河,大部分都是水浇地。
所以他家的地,最不愁佃了,亩产也比旱地强的多。
新政府进城后,刚开始还有些革新的气象,可慢慢的,从里面烂到外面。
上行下效,杨清河家的这块儿地被人看进了眼里。
离四九城近,产量不错,家里没什么官面儿上的人。
唯一一个吃公家饭的亲戚,还是在县里财务科当个小干事。
多好捏的软柿子啊!
于是就有人递话了,人家也没说要,人家说的是买,就买那一顷地里面八十亩的水浇地,不好的人家还不要。
刚开始杨清河打哈哈,毕竟说的是买嘛,听着能商量。
结果二儿子的小舅子拿了两条小黄鱼去打点,得到个准话,那头儿是四九城里扛枪的,县里没人说的上话!
不过看在两条小黄鱼的面儿上,人家给宽限到了开春,不卖,那就送吧!
杨远信平日里自得家里地是一等一的肥田,这会儿想起来后悔的都想扇自己巴掌,任他给的再多,那是一家人的根儿啊,怎么能卖呢。
老祖宗眼里,卖房子卖地,那是头等的败家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