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起来了,他比唐哲晚几分钟,从帐篷里爬出来时,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坐到火堆边,往火里加了几根柴,火苗又窜了起来,照得周围亮堂堂的。
唐哲坐在他对面,两人一人抱着一支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火堆发呆。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河水流淌的声音,哗哗的,不紧不慢,像是在唱一首催眠的歌。
就这样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东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淡淡的光从山背后透出来,把云层的边缘染成了橘红色。
胡静起来了。她钻出帐篷的时候,头发有些乱,脸上还有睡痕,眼睛有些肿,一看就是没睡好。她看了看火堆边的唐哲和陈东,犹豫了一下,走到陈东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陈东听了,点了点头,站起来,把枪靠在石头上,伸了个懒腰,便又钻回帐篷里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