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家炒的茶,粗茶,怕你们喝不来山里的罐罐茶,太苦了,所以茶叶放得少,煮得淡。”
唐哲看着碗里的茶,果然和之前在老头家喝的那种像酱油色的罐罐茶要清淡得多。茶汤是淡黄色的,清亮亮的,几片茶叶在碗底舒展开来,浮浮沉沉。他接过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没有急着喝。胡静也道了声谢,把茶碗捧在手里,暖暖手。
不多时,院坝里传来脚步声。
苏朝阳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中等个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衣领处有些磨损,但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他的脸上带着庄稼人常见的憨厚,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