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了,她放下手里的竹篮,在门口的木头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家里以前人口多,有两个儿子,还有老伴和儿媳妇。可惜呀,大儿子命苦,十九岁的时候去修邛松公路,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中了,当场就没了……”
说到这里,老妪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这个女娃是二儿子家的,今年十岁了。本来日子也算过得去,没想到……”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二儿子也死了,算下来,已经三年多了。那年他去山里挖天麻,想卖点钱给娃买件新衣服,结果遇到了猫子(老虎),被活活咬死了。全寨的人找了一个多月,最后只找到了一件被撕破的衣服,连尸体都没找着…… 娃她妈当年就改嫁去了乌司溪的村子,到现在也没回来看看娃。”
胡静听到这里,眼睛也红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问道:“那现在家里就您和小妹妹两个人了吗?”
“还有个老头,” 老妪说道,“他年轻的时候去山里砍柴,遇到了强盗贼,被打断了一条腿,落下了残疾,走路不方便,现在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山上挖红苕,要等会儿才会回来。” 说到这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们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做饭,简单做点,你们别嫌弃。”
“婆婆,我来帮您吧。” 胡静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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