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舌头有些打结。
“十五日前,阻卜部磨古斯麾下的一支骑兵趁着与我们交易的机会偷袭了负责保卫商队的定西军!”彦生说道。
“你我师兄弟几人十几年前各自奔赴他方,想见起来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还好还回来过四次,十多年来我可是头一次回汴都开封,就连四师弟的婚礼我都未曾赶回来庆贺过……”中年男子说起来也不禁唏嘘不已。
按照骠骑营的规制,每一营设一个中军营和四个偏军营,闫老虎传这些军营的主管过来见徐东。
当然这不是杨暕关注的重点,再吃了一些茶点,暖暖身子,后又付给了驿馆老板一定的马匹照料费之后,杨暕一行人也启程徒步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