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许只是某种障眼法......他看起来才多大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她脸上。
白杜文气得胡须直抖。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突然变脸?因为我感受到了杀气......就在你挑衅他的那一刻......"
老人颤抖着解开手臂上的纽扣然后露出胳膊,右臂之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几乎津贴着老者的骨头。
虽然已经是几十年的旧伤了,但仍旧可以感受到当初真的是距离生死只有一线。
"这是三十年前,我在西北遇见一位主修内功的宗师时留下的......当时那位宗师只是随手一挥,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他苦笑着摇头。
"而今天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比那位还要可怕十倍不止。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兄妹俩茫然摇头。
"因为他太年轻了!"
白杜文声音嘶哑,"那些宗师哪个不是七老八十?可这位看上去才二十出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潜力,他的未来,根本不可估量!"
白景明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更加难看。
"爷爷,我听说......听说真正的宗师可以杀人于无形,甚至能隔空取人性命..."
"不错。"
白杜文沉重地点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给我记住:第一,绝对不要再去招惹这位先生;第二,如果有机缘再见,一定要以最高礼节相待;第三......"
老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想办法查查他的来历,但切记要暗中进行,绝不能引起他的反感。"
白莉莉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爷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白杜文叹了口气,轻轻抚摸孙女的头发。
"莉莉,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我们永远都得罪不起的。今天这位先生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你绝难活命......"
他的目光落在那棵被树叶击中的古树上,树干中央的裂痕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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