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伪造的。
刘良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冰冷僵硬。那些信件,是伪造的,平郑聿既然敢出面,必定掌握了证据。
那他,就是作伪证的。一旦证实……他不仅身败名裂,更是性命不保。
“不……不行……绝不能……”他猛地喘了几口粗气,眼神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涣散狂乱。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里转了两圈,猛地冲到书案前,手忙脚乱地想收拾东西,却又不知该收拾什么。
“对……去找岳父,岳父定有办法。”他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刘良文失魂落魄地,径直冲向内院,一路上下人见他这副模样,都吓得纷纷避让。
“夫人!夫人!”他几乎是撞开了卧房的门。
谢墨梅正对镜梳妆,见他闯进来,吓了一跳,手中的玉梳“啪嗒”掉在妆台上,不满地:“你这是怎么了?吓死我了。”
刘良文径直扑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夫人,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谢墨梅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惊惶,惊怕:“到底出了何事?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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