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放未必肯说。刺杀侍郎,又多了一宗罪。
周锦绣沉默片刻,眸光锐利地在画像上逡巡,仿佛要透过笔墨看出那人的真面目。
“郑家……”他沉吟道,指尖无意识地在书案上轻叩,“树大根深,盘根错节。此事非同小可,府中护卫也非我等能轻易盘查的。”
司昭抿嘴看着他:“只要人还在,此事就是扳倒郑家的一大有力证据。”
周锦绣将画像缓缓放下,抬眼看她,眼神复杂。
“此人既是关键人证,便是撬动整个真相的支点。”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这人,我去查。”
“只是,那个目击证人,我得见见他。”
司昭含糊:“人找到,他就会出面指证。”
找到人,三哥才能现身。
见周锦绣盯着她,并不认同。
许久,她一咬牙,只得坦白:“那是我三哥!但是,”
“他不能出现,至少现在不能。”
她强调,脸上是坚决。
周锦绣愣住,然后,点点头。
”这样,你且将画像留下,此事我自有计较。切记,此事勿再对他人提起,你方才的话,就当我没有听到。”
司昭默默点头,随即退了出去。
书房门轻轻合上,周锦绣这才拿起那幅画像。他凝视画中男子的眉眼,半晌,低声自语,仿佛是在对画像中人,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言说:
“只要有你这人,藏得再深,也要将你……揪出来。”
窗外,有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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