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了。
分开的时候,司昭依依不舍。
原本司昭要带三哥去找平政君,但是三哥说,今日怕是不便,等明日找到时间,他再来找她。
司昭连连点头。
三哥走后。
司昭脸上洋溢着笑容,一个人迎着风,不时地插一下眼泪。真好,哥哥也找到了。她要去告诉姐姐,现在就去,她等不及了。
司昭一路飞奔,跑到姐姐那里,平政君穿着月白色绫子小袄,外罩了件淡青如意云纹的比甲,正坐在窗边缝小衣,还未放下针线,就被司昭一把抱住,欢喜地凑到她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好几遍。
平政君一把扳开妹妹,喜笑颜开,再三和她确认。一时也是又笑又哭,又一迭声地嗔怪她怎么不把弟弟一起领过来?好叫她见见。
司昭说明日,她和三哥说好。
.....
外头丫鬟去开门,谢广乾回来了。
从窗户望去,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廊檐下,他解下腰间一个精巧的红木食盒,递给廊下侍立的丫鬟,温声道:“刚出炉的梅花酥,仔细拿着,莫凉了。先煨在暖笼上,少顷送进房里来。”
丫鬟接过食盒,屈膝应了声“是”。
他这才转身,摘下那顶沉甸甸的凤翅兜鍪,轻轻一振,又抬手,仔细拍打肩甲、胸甲,动作轻缓而笃定。他随后又解下那袭已半湿的玄色貂裘氅衣,递给丫鬟,最后才在阶前脱下靴子,只着厚袜踏上廊下干燥的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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