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慢慢地把信纸展开,目光落在信纸上。那上面的字迹,陌生,可那内容,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底生疼。
窗棂外,光秃的枝桠在风中摇曳,影子斜斜地投进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拉扯出扭曲的形状,炉中的火又轻轻爆开一声,司昭目不转睛地盯着信纸。书案上摊着另外数张信纸,周锦绣说这些是杨士新先前书写的公文,他特意找来的,让她仔细对照。
“我方才已经看了一遍,你再看一遍。”
他说。
司昭摊开信纸,看得极慢,极仔细,每一个字的起笔、转折、收锋,甚至因墨汁微洇而显得稍钝的钩角,都一一对照……
她的心一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了深井。
炉火再暖,也驱不散此刻从脊背窜起的寒意。
窗外的风似乎更急了些,刮过窗纸,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终于,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周锦绣,声音因竭力维持平静而显得有些发涩:“……竟真的一模一样。”
先前谢九哥就说过,信是真的,那些字迹确实没有问题,他同谢广乾查对过,没有错。
周锦绣并不意外。
他对照过,确实没有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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