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顿时一片温热模糊。
“从今往后,你是我唯一的亲人。”鲁公公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抚平所有惊涛骇浪的力量。
“孩子,你可记得你娘?”
他拉着谢墨薇的手,细细地问。
墨薇摇头,她真的不记得了。三岁的记忆,几乎没有,连做梦都想不起。
“咱爷俩以后再叙话,你且先回去,我同你祖父有话说。”
鲁大伴笑眯眯地对祖父道,“咱家还有话同老大人商量。”
“自然!自然!”祖父忙不迭地应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连连作揖,“此乃墨薇天大的造化!更是我阖门之幸啊!”
谢墨薇离开,走了二步,回头,见鲁大伴对她温和地挥挥手。
她心中一热,出了门。脸上已是流下泪水。大伯那沉稳的目光,含着无声的承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蟠螭玉佩微凉的棱角,它沉甸甸的。
栖霞院里,彩娟几人早兴奋得满面红光,见她回来,团团围了上来,巴巴地打听。
她们只知道个大概,知道连老太爷都亲自陪同斟茶,自然是显贵的人了。
谢墨薇自己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她有问必答,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彩绫忽然说了句:“这下好了,他们再不敢欺负小姐了。”
彩娟也笑,说是呢,说小姐也算是娘家有撑腰的人了。说完,又忙捂住嘴,一幅失言的样子,引得谢墨薇也笑了起来。
彩娟就伸了手指着房中的小丫鬟,威胁说:“以后,谁要是出去乱说,嗯?”
她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几人都笑了起来。
栖霞院一片压抑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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