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青瓷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茶水浸润着着他的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
......
巷子里。
谢广乾一身寻常的靛蓝直裰,步履从容,往前赶路。身后一道小心翼翼的身影,脚下踩着墙根的薄冰,偶尔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都要惊一惊,放缓步子,见前头人依旧没有察觉,这才继续迈步,不远不近地缀着。
刘良文跟着谢广乾拐进了更窄的豆芽菜胡同。空气里飘着不知谁家灶上熬猪油的肉香。刘良文不敢分神,紧紧盯着。
今日好不容易跟上了谢广乾,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说什么也得弄个子丑寅卯来。抬眼,靛蓝的背影拐入前头巷子。刘良文慌忙往前紧赶几步,却见巷子空空荡荡,只有几扇紧闭的斑驳院门,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地上打着旋儿。他茫然四顾,跟丢了,不能吧?
直到再次看到前头糖人摊子前那个蓝色身影,吁一口气,就说,怎么久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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