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太连声追问,心下已是焦急,这事,儿子可没同她说起过。
梅九却转身,先叫了一声爹,然后才委屈地:“我被郑乾礼给打了腰,现在还痛得直不起腰身来,怕您老担心,想着躺一躺,等好一点,再同您说这事。可他倒是恶人先告状,找上门来了。”
然后,就把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说那郑延礼逼得人家姑娘寻死,是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避免了一场祸事。
“那姑娘要是寻了短见,人家可不会放过你们。说不定,现在人家父兄正准备打上门来。”
梅九最后一昂头,总结。
梅太傅和郑太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谁家的姑娘?”
梅九故意卖关子:“这个我可不认识,人家官宦人家的姑娘,我怎么认识?不过,郑延礼应该认识?你回去问他去。他应该认识,不然,他怎么不敢说呢?”
郑太太一听,心下嘀咕起来,已是信了梅九的话,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她自然知道,这见到谁家漂亮的小娘子,动手动脚,是常有的,只是,要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当下,匆匆说了一句:“我回去问清楚。反正,不能白打了。我还得来。”
梅九立刻捂住肚子:“唉哟,我这肚子痛,爹,可能要死了,哎呀。”
然后,就往地上一蹲,不吭声了。
梅太太一声儿呀,忙去拉他:“别吓娘。”
郑太太眼见梅九耍起赖来,匆匆跑走了。
“还不起来?”
梅太傅哼了一声,叫梅九:“到底怎么回事?那是谁家的闺女?你老实说来,不然饶不了你。”
梅夫人急:“说什么呀?还不叫府医来。”
“爹,你真没劲。”
梅九拍拍手,冲他爹拱手:“人家还没走远,让我再演一阵子。”
梅夫人气得伸手要打儿子,又收住,坐了回去。
“爹,我真不认识。你儿子我哪里能认得哪家的闺秀?不对,哪家的闺秀,他们可不愿意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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