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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娘亲说过要忍(1/2)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司昭将食盒里的金丝蜜枣往青瓷碟里摆,她特意选了六角海棠纹的碟子,姐姐未出阁时最爱用这个式样配茶果。

    “阿姊尝尝这新渍的枣儿,多吃些。“她将碟子往床沿推了推,平政君摆手,叫司昭吃。司昭笑嘻嘻地拈了一个塞进嘴里,顺势将半开的窗屉又阖上半寸,枯叶飘落在窗台上,冬日天寒,姐姐此时不能受一点凉。

    平政君倚着叠放的被褥,丰腴了许多的手指抚过碟沿:“你好好坐着,咱们好好说说话。她们总叫我睡觉,我哪里睡得去?”

    司昭笑,她瞥见枕边半卷的书,书页正停在“安胎“篇。

    “我是不懂,但是清儿她们应该是听大夫说的,大夫说的总是对的。”

    司昭拣了颗枣子递到姐姐唇边:“稳妥起见,不如多请几位杏林圣手来参详。”她指尖沾了点蜜渍,在嘴里舔干净。试图劝解姐姐。

    平政君好笑道:“多吃点,还有一大盘。”

    妹子从小就爱吃甜食,每次吃不够,都要舔手指。

    平政君轻声:“如今这位大夫是京城有名的,治妇人症最是拿手。当年,大嫂怀琏哥儿,就是他来诊治的。他说过,可以怀,只要好好安胎。”

    说完,默然。小侄儿琏哥儿已经没了,死在了破家那日。

    “可是眉间有朱砂痣的那位?我记得他姓刘?”司昭强笑,故作回忆:“我记得他面白无须,像个妇人.....”

    平政君轻叹气:“你记错了,那是张大夫,常来给祖母问平安脉的。莫大夫,年纪要大些,瘦瘦的,和他可不像。你还小,不大记得起,他不常来我们府里,先前,给嫂子请脉常来,那时,你还在沙洲。”

    窗外忽起一阵风,卷着几片枯黄叶扑在纱窗上。

    司昭起身添茶时,见那一旁托盘上的药碗,里头残留着褐色的药汁,姐姐晨起就喝了药了。

    “阿殊,那事,我叫谢广乾去查了,你不要操心了。照顾好自己,也让我放心些。”

    平政君认真看着司昭。

    司昭点头:“我知道,姐姐安心养胎就是,别操心我。”

    她站起身来,见平政君神色渐乏困。

    “姐姐且眯一眯,我给姐姐画画。”

    她把之前的画卷展开,不再说话。

    司昭陪着平政君,一直呆到吃了午饭,谢广乾过来,带来一辆马车和一辆大车。

    谢广乾小心抱着平政君上了马车,月儿和清儿用棉被厚厚铺了,让平政君躺在车里。

    马车先启程,月儿和旺儿留下搬运物件。

    司昭没有跟着马车去,谢广乾也在车上,挤不下。

    她目送马车远去,方离开。

    她去了回春堂,见堂前悬着数幅靛蓝帷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露出后面一道绘着神农尝百草的漆画屏风。

    药童拨开帷幔时带起一阵药气,老大夫咳嗽声从内室传来。诊室四角立着百子柜,顶层小屉系着红绸,角落里堆着正骨用的竹夹板。

    一个老大夫正擦拭青玉脉枕,鹤发用檀木簪松松绾着,腕骨戴着玉扳指,案头压着半卷《伤寒论》。

    “说症候罢。“老大夫抬头,放下了脉诊。

    司昭在他面前站定,轻声:“莫大夫好。我姐姐几日前来看过病。她有事不能来,托我向大夫问一问。”

    莫大夫问她姐姐姓氏,司昭说了,莫大夫翻找了一下,说怀孕三个月的女子没有姓平的女子。司昭就说,那姓谢的女子可有?

    老大夫也说没有。

    司昭奇怪,只得说那怀孕的女子可有?

    莫大夫不高兴,说既没有你要找的人,就走吧。一边叫外头的伙计进来,赶她离开。

    司昭无法,只得出去,她站在铺子外头,驻足良久,最后只得转身离开。

    难道姐姐没有来莫大夫这里诊治吗?她一路回到铜锣巷,还想着这件事。

    平王府。

    奕儿抱着书匣蹲在廊角,一旁的妈妈双手拿着一包糖炒栗子,奕儿却把脑袋埋进青缎书囊。

    妈妈没有办法,王妃一早出门去了,已经辰时了,小王爷还不肯去学堂,真真是急死人。

    周锦绣背着手,走过来。

    “我们小王爷改行当鼹鼠了?“周锦绣笑嘻嘻地:“你赖学,小心你娘回来,让你吃竹笋炒肉。”

    奕儿抬了半个头:“我不想去,我今日不舒服......”

    “啧,没出息。”周锦绣才不信:“你方才早上可是吃了半笼子的蟹黄包,一大碗梨子粥,你哪里不舒服?说说看?想逃学,就明说,扯这蹩脚的理由。”

    说着伸手一把拎了奕儿,叫他起身:“缩在地上干什么?大大方方地站起来。逃学就逃学,你舅舅我也不是没有逃过学。”

    “娘亲说过要忍。“奕儿吸吸鼻子,把书匣蹭在汉白玉栏杆上。

    周锦绣就叫他说清楚,什么事要他忍了?

    奕儿就把之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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