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我只管画画赚钱,谁出银子我就画画,哪有挑主顾的。再说,再危险,也没有大人的危险吧?”
周锦绣嗤笑一声,转身,一径去了。他忙得很,方才不过兴之所致,好心多了句嘴。司昭听不听,他可不管。
司昭眼见他走远了,心头打起鼓来:周锦绣怎知道?也不知还有谁知道?不行,看来这里也不安全,得告诉姐姐去。
司昭提着棉布裙裆,急急踏过巷口积水的浅坑,惊起一群啄食的麻雀,背后的画筒随着奔跑左右晃荡。
司昭拐过药铺的灰砖墙,三五个举着风车的孩童险些撞进她怀里。
清儿打开门,望着跑得脸孔通红的司昭,奇怪地问怎么了?
司昭喘了一口气,说我有话告诉姐姐,说着就要往里头去。
清儿在后头紧跟着:“将军来了,正和奶奶说话。”
司昭顿了一下,说知道了。她说完话就走,不打搅。
司昭提着裙裾迈进门内,外间香炉里最后一缕香正袅袅散去。她望着内室垂落的竹帘,靠近,里头传来姐姐温软的声音,裹着男子低沉的应答声,在帘子里头酿成黏腻的蜜。
她悄悄转到八仙桌上,那里搁着一盏冷茶,司昭轻轻地端了起来,凑近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