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漫过焦黑的沙滩,人们只看见夜明珠铺就的长路延伸向深海。偶尔有渔夫在满月之夜听见海底传来金铁交鸣之声,有人说那是大圣在重炼金身,也有人说是龙宫在寻找失窃的宝物。只有东海最深处的岩壁上,永远铭刻着两个相向而立的影子——一个身披锁链,一个手持残剑,他们的脚下是碎裂的沧溟珠,正在月光下泛起轮回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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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巷尾》
夏七一的外貌像是从盛夏暴雨中走出的精灵,带着某种不驯服的自然气息。她生着一张棱角分明的鹅蛋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血管里流淌的热血色泽,像是被揉碎的草莓冰沙凝固在瓷釉上。浓密的睫毛下藏着琥珀色的瞳孔,瞳仁深处却泛着极淡的金芒,仿佛暗藏着一簇永不熄灭的篝火。每当她专注时,那双眼睛会微微眯起,眼尾漾开两道锋利的弧线,像是随时准备撕开伪装的面具。
她的头发像是被烈日吻过的黑檀木,蓬松卷曲地支棱着,发梢却染着一抹诡谲的靛蓝色,像是暴雨夜闪电劈开乌云时溅落的色彩。左耳垂钉着枚古银蛇形耳钉,随着动作轻晃,鳞片状的镂空会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脖颈间缠绕着条褪色的红绳,绳结处缀着半枚青铜齿轮,磨损的齿痕里还卡着粒干涸的血痂。
身形高挑得令人错觉她下一秒会随风飘散,骨架线条却带着雕塑般的紧绷感。常年的户外活动赋予她小麦色的肌肤,唯有锁骨下方留着一道新月形的疤痕,像是白昼与黑夜在此交汇的界碑。她偏爱穿着oversize的牛仔外套,内搭件染血的露脐短t恤,腰间束着粗砺的皮质束带,口袋里总塞满零散的工具:铜制指南针、生锈的匕首、半包受潮的压缩饼干。走动时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混着颈间齿轮的咔哒声,像台故障的蒸汽机车在荒野上喘息。
梅雨时节的江南,总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角,让青苔爬上斑驳的砖墙。夏七一站在巷口咖啡馆的玻璃窗前,看着对街红漆木门上的铜环被雨水打湿,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见锡伯的那个黄昏。
那时她总在傍晚来这家叫“半日闲“的咖啡馆,捧着画本临摹街角的老墙。那天收工早,她正要落笔,忽然有把伞斜斜地探进她眼前——是锡伯,穿藏青色棉麻长衫,伞骨间垂落的蓝印花布在暮色里泛着水光。
“这墙上的藤本月季,像不像敦煌壁画里的忍冬纹?“他忽然开口,指腹轻轻摩挲着玻璃上的雨痕。夏七一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正捧着本《江南建筑志》,边角沾着工地扬起的黄土。
后来她才知道,锡伯是文物修复师,在城南的修缮工地上日日与砖瓦为伴。而她这个自由插画师,总爱在老街巷弄里寻找灵感,就像追逐着水巷里忽明忽暗的光斑。
某个蝉鸣聒噪的午后,夏七一在工地附近的旧书店发现本泛黄的《平江图志》。翻开那日,夹层里飘落张泛黄的船票,日期是二十年前的清明。锡伯站在她身后,呼吸间带着松木香:“这是我父亲当年去潭柘寺进香时买的,“他喉结微动,“后来...就一直跟着我。“
夏七一忽然想起那个暴雨突袭的夜晚。她裹着锡伯的冲锋衣躲在屋檐下,看霓虹在水洼里碎成星子。他蹲下身时,裤脚沾满泥浆,却将伞稳稳倾向她这边:“小时候总听姑婆说,江南的雨是天上的银鱼,漏下来是要给人间送姻缘的。“
中秋前夜,两人在双塔寺的银杏树下遇见个卖桂花糕的老人。锡伯掏出个褪色的香囊,内衬的丝帛上绣着并蒂莲:“这是我母亲绣的,“他摩挲着针脚,“二十年前她在这棵树下遇到我父亲,说这香囊能招姻缘。“
夏七一忽然凑近嗅了嗅,清甜的桂香里混着淡淡的松节油气息。她鬼使神差地解开自己围巾,露出脖颈间同样绣着并蒂莲的羊脂玉挂坠——那是去年深秋,锡伯在虎丘塔顶捡到的。
暮色渐深,两人并肩走过平江路。青石板上的积水倒映着飞檐翘角,锡伯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摸出个琉璃瓶:“这是昨天在工地发现的,“瓶中漂浮着片暗红色花瓣,“是宋代官窑的钧瓷残片,你看这冰裂纹...“
夏七一凑近时,他另一只手已轻轻扣住她手腕。琉璃瓶里的水波微微荡漾,映出她眼底漫上来的星河。雨丝忽然急了起来,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砖墙上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延伸到二十年前那个飘着槐花香的清晨。
“我在永辉超市守了两天,终于把一只珍宝蟹守死了,1000多的螃蟹,死了打一折,刚断气,就立马叫营业员过来给我包起来,回家马上蒸,口感和活的没有任何区别。”
厉夜霆又来和尹珏他们分享美食。
“鬼哥,接下来我们是要去干嘛来的?”
“进行活动实践了,最近有一个比较灵异的组织,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怪圈”,小东西就拿来练练手了,可能有英灵会泄露,寒琦会带领你们去的”
“寒琦很厉害吗?”
“他有一整队的阿修罗,你说厉不厉害?”
“那他和你比呢?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