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了引擎。解放卡车“钢马”驮着它的难兄难弟“铁牛”,像一头悲壮的巨兽,发出有气无力的轰鸣,在全村人的注视下,慢吞吞地,却又义无反顾地,朝着县城的方向挪去。
赵卫国看着远去的卡车,咂了咂嘴,凑到叶凡身边,压低了声音:“叶小子,这招是够解气,可……光堵门,能解决问题吗?咱们的油,还是没着落啊。”
叶凡看着县城的方向,眼神深邃。
“卫国哥,你见过斗蛐蛐吗?”
“见过啊,咋了?”
“两只蛐蛐,关在一个罐子里,总要斗个你死我活。可要是有人往罐子里,扔进一只蝎子呢?”
赵卫国愣住了,没明白。
叶凡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他转身对一个机灵的年轻村民说:“狗蛋,你去一趟县城,不要去交通局,直接去县委大院的门口。你就坐在那儿,什么也别干,就等着。如果看到一个姓周的领导的黑色轿车出来,你就……”
叶凡压低了声音,对着狗蛋的耳朵,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狗蛋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撒开脚丫子就往山下跑去。
一场阳谋的大戏,已经拉开了序幕。叶凡知道,这一次,他不仅要让钱大海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还要让他连着骨头带血,一起给黑山屯的工程,再添一把最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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