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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叶先生!包在我们身上!”一个老教师激动地拍着胸脯。
“石匠师傅!”叶凡又看向角落,“天亮之前,能把碑刻好吗?”
“没问题!就算把这双手敲烂了,也保证给您刻得漂漂亮亮!”老师傅吼了一嗓子,手下的锤子,敲得更响了。
整个礼拜堂,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叶凡的指挥下,高速运转起来。
教书声,朗读声,凿石声,讨论声,汇成了一曲奇特而又充满力量的交响乐。
这一夜,黑山屯无人入眠。
他们不是在准备一场械斗,而是在为自己,为子孙后代,准备一场扞卫尊严和未来的战争。
第二天,当天边的鱼肚白刚刚亮起。
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载着陈教授那份写满了数据和图表的报告,以及一封叶凡亲手写的信,悄无声息地驶出了村口,朝着通往省城的土路,一路狂奔而去。
骑车的人是李金虎的儿子,村里跑得最快的年轻人。
叶凡站在村口,目送着他远去,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知道,棋盘已经布好。
现在,就等那个自以为是的对手,自己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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