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只挂了一块木牌,上面用虽然苍劲有力但略显敷衍的字体写着一个词:Cafe。
就叫咖啡馆。
朴实无华,甚至有些敷衍了事。
如果不是里面的装修极具格调...
真皮沙发和名贵实木堆砌出来的复古风。
大多数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家即将倒闭的乡村小店。
但实则这却是全镇最‘贵’的地方。
因为这家店的咖啡师,是前世界首富、前卢瑟集团掌门人,现任斯莫威尔荣誉村民??莱昂内尔?卢瑟。
自从四年前被好大儿强制退休后,莱昂内尔就在这片与世无争的土地上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狂热地爱上了...
手冲咖啡。
那种对水温、研磨度、萃取时间的极致控制,让他那颗无处安放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吧台后面像做化学实验一样折腾着那些可怜的咖啡豆。
甚至在农场买下了一亩田,种他那咖啡豆。
“叮铃。”
门铃响起,洛克推门而入,熟门熟路地在吧台前的专属高脚凳上坐下。
“最近家里怎么样?”
莱昂内尔头也不抬,手里正提着一个细嘴壶,全神贯注地往滤杯里注水,“我看戴安娜那孩子和镇上的大家处得挺不错。上次老乔治的拖拉机坏了,她毫不避讳地单手就给拎回了修车厂,把老乔治吓得假牙都掉了。大家都在
想你们一家是不是终于不装了。”
“还行吧。”
洛克接过莱昂内尔推过来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苦。
涩。
还有一股焦糊味。
他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吐槽:“还有......你的手冲咖啡真的很难喝。比上次还要难喝。”
“不可能。”
莱昂内尔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眉头紧锁,“这不科学。这是我调整了整整一百零七次后的版本,无论是豆子的烘焙曲线还是水粉比,都经过了精密计算。”
“你自己尝尝。”洛克把杯子推了回去。
莱昂内尔将信将疑地端起杯子,像品尝陈年红酒一样小啜一口。
他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
但他放下杯子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镇定。
“肯定是他卖给我假货了。”
他指了指墙角那一袋标价昂贵的顶级咖啡豆,语气笃定,“那个埃塞俄比亚的供应商在骗我。我就知道,哪怕退休了,我也不能对这帮奸商掉以轻心。”
洛克翻了个白眼:“承认是你把水烧开了有这么难吗?”
“资本家,是不会承认错误的。”
莱昂内尔理直气壮地把那是杯咖啡倒进了水槽,“我只承认风险管控出现了偏差。”
“算了,给我来杯冰水。别加你那个什么手凿极地老冰了,自来水就行。”洛克放弃了对咖啡的尝试,把那个依然散发着焦糊味的杯子推到一边。
莱昂内尔一边清洗着磨豆机,一边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根本不懂生活的艺术。这叫品味。就像管理一家公司,你需要耐心地等待回报.....
“得了吧。”
洛克毫不留情地拆台,“如果你的公司回报率跟这杯咖啡一样,那你早在八十年代就该破产了。还有,安东尼那老家伙最近怎么样?听说他开始每天早起跑步了?”
“哈,那老顽固。”
莱昂内尔笑了,把一杯冰水放在洛克面前,“确实在跑。上周我去医院做全身体检的时候碰到他了,正在那里跟医生吹?他又能一口气跑五公里。”
“我也听说了。”洛克抿了口水,“医生说他“再不锻炼就去见上帝'。不过我看他精神挺好,就是有点太闲了。”
“上次还想把南瓜种在我的地界边缘,说是那里的土更肥。”
“这就是小镇生活的真谛,不是吗?我的朋友。”莱昂内尔擦拭着吧台,眼神中竟然流露出诡异的满足感,“没有商战,没有并购,没有那个该死的人工智能在你脑子里嗡嗡叫。”
“只有谁家的玉米长得更高,谁家的拖拉机又陷进泥坑这种'重大新闻”。”
我停顿了一上,看了一眼墙下的挂钟。”乔纳森呢?这老家伙最近也有怎么来店外。难道是在密谋什么?”
“我在研究怎么让白影兵团和我一起雕刻一个超级小号低达。”洛克耸了耸肩,“现在农场外到处都是这帮白衣人,搞得你还以为你要开杀手公会了。”
莱昂内尔笑笑,有没少言。
“坏了....你也是卖关子了。”洛克放上了手外的冰水杯,目光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街道下密集的人流,“布莱尼亚克的事,再跟你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