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说是逃跑一般离开那个男人周身,甚至散去三维投影,以承受信息流无尽冲刷的代价下...
显露出自己作为四维生物的真身。
-由无数奔涌的金光粒子与坍缩的时间线纠缠而成。
他俯瞰着下方,如神灵般漠然俯视蝼蚁的眼神中,第一次荡开了名为动摇的涟漪。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在他观测的无数条时间线里,那个男人总是死在那场火海之中,成为他与克拉克分道扬镳、世界走向崩坏的起点。
那是他漫长神生中唯一的遗憾....
是他即使超越了光速也无法逆转的死亡。
是唯有超越了时间......
才能纂改的历史。
可现在,这个男人站在那里。带着那个银发小鬼残留的空间气息,带着足以甚至能够钳制住四维生物的蛮横力量。
“原来......并不是所有的世界都那样绝望啊。”
皇帝低声自语....
他看着洛克,就像是一个在寒夜里流浪了太久的孩子,隔着结霜的玻璃窗,窥见了别人家壁炉里跳动的火光。
这温热太强!
强到令他这个早已冻僵的神,感到灵魂正遭受炮烙般的剧痛!
他一直试图让自己无视‘容器”的过去,克制着让自己不去看迪奥的记忆。
18...
面对着那跨越宇宙穷追而来.......
那个正被洛克死死护在身后的自己......
那个还未曾领略过地狱,仍有资格软弱的废物迪奥......
一股足以令维管崩塌,令时间逆流的恐怖情绪,已然在皇帝心中疯狂爆破!
是了……
这便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痛苦!
皇帝终于明白,纵使他已拥有了统御宇宙的无尽力量,纵使他已是这时间长河上的绝对霸主……………
他在幸福这一战上,却已败了!
败给了那个曾经弱小的自己!败给了那该死的命运!!
看着那被父爱包裹的迪奥,皇帝那颗冰封的神心便在疯狂咆哮,在泣血哀嚎!
为什么?
为什么我便没有这种机会?
为什么我就要独自去面对那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这不公平!这他妈的绝不公平呀??!!
“该死的......我这辈子骗过魔鬼,坑过天使,甚至和上帝的造物讨价还价......”
约翰?康斯坦丁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草,他还给自己留了点,本来打算死前抽的。
但现在看来是不抽不行了...
他深吸了一口,目光在洛克与皇帝之间来回游移。
现在给他干哪来了....
最后还是逃不开这家庭伦理剧现场吗?
看着洛克背影上缠绕的那种从未见过的暗红魔气。
康斯坦丁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您就是...”
“洛克啊!!”
一声哭嚎打破了冰原的死寂。
罗根?豪利特,这个在农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心硬如铁的老狼,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怎么死的那么早啊!呜呜呜......你要是活着......你要是活着......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哭声太凄惨,太真情实意.....
以至于连周围那种剑拔弩张的高维压迫感都被冲淡了几分。
正背对着众人、周身气势积蓄到顶点的洛克,嘴角抽抽了两下。
他那一身足以震慑神明的威压差点因为这声哭丧而破功。
他无奈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金刚狼。
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嫌弃与无可奈何。
接触到那个熟悉的眼神,罗根哭声戛然而止。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讪讪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缩了缩脖子,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农场偷喝酒被抓包的瞬间。
对着高维微微颔首,洛克重新转过头。
气场发生了质变。
电弧在我周身疯狂跳跃,将空气电离成刺鼻的焦味。
魔神之血被彻底激活,暗红色的魔气覆盖在我体表,这是连空间本身都能切断的霸道力量。
我有没看任何人,也有没在意这个漂浮在低空的神究竟没少弱。
我只是盯着这团金光...
“......老头子,他撕裂空间闯入别人的宇宙,没点太是礼貌了吧?”皇帝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是小,却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浑浊地传遍了整个北极。
“是礼貌?”
洛克听到那个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