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菲兹星资本是华尔街的顶级掠资者,他们的业务范围从军工到生物制药无所不包。”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规则,在金融和舆论的战场上将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的经济彻底摧毁,然后像秃鹫一样,以最低的成本啄食它们的资产,这个安德威不过是他们养在欧洲的一条狗。”
“菲兹星资本……”
沈风发现这次的对手,比教授那种军阀头子要难缠得多。
教授的刀在明处,看得见,摸得着。
这头菲兹星,它的獠牙藏在西装革履和法律文书的背后。
“你的意思是,教授搭上了菲兹星这条线?”
“不,”
柳莹莹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让沈风都感到意外的答案。
“据我所知,菲兹星资本在非洲的代言人一直就是教授,或者说,教授只是菲兹星养在非洲的另一条狗,一条负责用暴力圈定地盘的鬣狗。现在,这条鬣狗没办成事,主人就亲自下场了。”
“这份通告一出来,我们所有的矿石都将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石头。”
“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联合矿业公司会立刻破产,发给工人和部落的分红将无法兑现,我们承诺的一切都会变成一个笑话,人心,会比沙子散得还快。”
这是一枪不开,却比千军万马的冲锋更致命。
这时,另一份加密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是钱汉源。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我需要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来堵住悠悠之口,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沈风关掉邮件。
钱汉源的支持到了,但这份支持不是盾牌,是一柄双刃剑。
他需要沈风赢,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以此来巩固他在总部的地位。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人压垮。
沈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工地上依旧干得热火朝天的工人们,看着那个在泥地里玩耍的孩子。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
“莹莹,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比较知名的国际媒体记者想要来非洲做深度调查的,就说我们这里有比钻石和黄金更珍贵的东西,值得他们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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