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运转效率肉眼可见地慢了下去,干什么事都感觉被什么东西绊着手脚,说不出的难受。
“他懂个屁!”
姆加儿在他的帐篷里把一个水壶摔在了地上:“老子带人出去巡查自己的防区还得先给他写个申请?等他那支笔签完字,我的人早就让敌人摸了脖子了!”
巴克一言不发,坐在角落里一遍遍地擦着短柄斧的斧刃,眼神比铁还冷。
他跟过沈风,知道什么是快刀斩乱麻,也看到周未涛的刻板。
这样的营地真要出了事,一捅就破。
周未涛的调查也开始了。
第一个被他叫去问话的是柳莹莹。
“柳莹莹同志,根据我们手上的材料,你在蒙巴萨动用了一笔来路不明的巨额资金,还跟一个叫萨穆的当地武装头目来往密切。请你解释一下。”
周未涛坐在桌子后,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摆足审查的架势。
“那是为了买药,是必要的商业手段。”
柳莹莹不卑不亢地回答:“所有的账目和合同都在这里,经得起查。”
“经得起查?”
周未涛哼了一声:“跟黑社会做生意,这也叫合规?”
“周组长,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是唯一能帮我们弄到药的人,非洲不是总部大楼,在这里,办公室里的规矩有时候不管用。”
柳莹莹的回答滴水不漏,周未涛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只能悻悻地让她离开。
他想分化瓦解沈风的核心团队,发现这些人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三更半夜,柳莹莹没有休息。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亮着一份新建的文档。
标题是:《关于刚果东部地区特别行动的纪实报告》。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她要把沈风在这里做的事,背后的原因和带来的结果全都写下来。
这不是一份给高建阳的检查,是一份呈给更高层,足以让事实说话的状纸。
在她奋笔疾书时,一名负责边境侦察的士兵神色慌张地跑进周未涛的临时办公室。
“报告周组长!在南边的黑石山地区发现小股不明武装活动迹象,他们骚扰了我们的一个前哨站,打伤了我们两名弟兄!”
周未涛眉头一皱。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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