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瓦彻底完了。
他不仅身败名裂,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巨大的政治丑闻。
远在刚果的教授是在早餐桌上看到这条新闻的。
他看着平板电脑上法拉瓦肥胖惊恐的脸,气得直接将手中的银质餐刀掰弯了。
“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当然知道这是栽赃,是沈风的手段。
但对方做得天衣无缝,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法拉瓦一个人身上,让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法拉瓦已经不是他的棋子了,成了一个必须立刻被抛弃的负资产。
如果他还想保住法拉瓦,就等于是在向全世界承认自己和恐怖组织有牵连。
教授对着门外怒吼:“马佳鹫!”
马佳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马上发声明!”
“切割!就说法拉瓦是个人行为,我们毫不知情。措辞要严厉,态度要坚决,摆出全力配合调查的姿态,必须把影响压到最低,不能让火烧到我们自己身上!”
教授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马佳鹫身上。
“还有一件事。”
他的声音更冷了。
“蒙巴萨那边派个利索点的人过去,法拉瓦这张嘴不能再说话了,处理干净,不要留任何尾巴。”
马佳鹫心里一凛,没多问一个字,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等人一走,教授一抬手把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下!
“操!”
沈风的这一招不仅拿到他想要的药,还顺手毁掉自己在蒙巴萨港经营多年的关系网。
可怕的是,沈风自始至终都没有亲自露面,所有的脏活都是由萨穆这些本地势力完成的。
就算有人怀疑到他头上,也找不到任何直接的证据。
“沈风你个傻逼玩意!”
……
返程的路上,气氛比来时轻松许多。
沈风站在船头望着家的方向。
营地里有上百个孩子正等着这些药回去救命。
“风哥,这次我们算是把教授那老狐狸彻底得罪死了。”
韩佳军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瓶水。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然不会。”
沈风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不过,短时间内,他没精力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法拉瓦这个丑闻能让教授焦头烂额一阵子。
他需要时间去撇清关系,去安抚联盟内部的其他巨头,去重新建立他在蒙巴萨港的影响力。
这段时间正是沈风最宝贵的窗口期。
“我们回去之后必须加快速度。”
“农垦计划要全面铺开,联合安保部队的训练要走上正轨,我们必须尽快拥有自己造血和自保的能力。”
“只有我们自己站稳了才能不怕任何风浪。”
柳莹莹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疲惫。
“我刚刚和萨穆通过话,”
“他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法拉瓦和他的小舅子萨利姆移交给了当地的调查组。”
沈风点了点头:“做得很好。”
把这两个人交给官方是最好的一步棋。
既能让萨穆他们这些本地势力彻底洗白,又能把这件案子做成铁案,让教授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柳莹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萨穆那个人靠得住吗?”
“我们把他推到台面上,他现在是蒙巴萨的地头蛇了,胃口只会越来越大,万一反咬一口怎么办?”
沈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他不敢。”
他没多解释,但柳莹莹懂了。
沈风这种人,能给你的就能随时拿回来。
萨穆是个聪明人,他分得清一时的钱和一条能走到阳光下的路,哪个更重。
沈风离开蒙巴萨前跟萨穆单独谈过一次。
法拉瓦那笔黑钱沈风按说好的二八分,大头直接给了萨穆兑现承诺。
但这只是前菜,沈风真正给他画的饼是帮他搞一个正规的港口物流公司,以后东部地区的物资运输全走他的线。
这个许诺对萨穆来说是从阴沟里爬出来换身西装当老板的机会。
他没理由不抓住。
货轮在海上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在一个邻国的港口停靠。
从这里开始,剩下的路得靠车轮了。
药品被拆开分装进了十几辆卡车里,混在一支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商队中。
沈风他们几个坐在一辆半旧的越野车里,夹在车队中间。
眼看着就要到刚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