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走吧,过去。”夫妻俩一人提着一个木箱,关跃东则提着两个,
来到近前,关时安还未开口,举牌的小年轻倒是用蹩脚的普通话先开了口,“请问是从杭市来的关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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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你是?”本想问对方是不是赵阳,但见这年龄也太小了些,
“我是赵阳同志委托在此等你们的。”小年轻又叫来旁边一人,两人主动接过关父关母的行李,其中一个还帮关跃东多拎了一个,
“麻烦跟我们走,有车接你们。”
“赵阳呢,他怎么不亲自来?”关跃东语气不善的问道。
小年轻笑着回道,“这我可不清楚,只是有人花钱让我在这等。”
“哦,等了几日?”关时安颇为温和的问道。
“从昨天一早开始的,一直等接到你们为止,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听小年轻这么说,关时安不好再问。
走到一个卖报刊的亭子,小年轻打了个电话,又等了片刻,接到对方回来的电话,
“关先生,有人让我们就在这等,车子马上过来。”
一家三口也没在意,关跃东轻笑一声,“那小子不会赶着一个牛车来接我们吧?”
“那你还想坐什么车!”关时安的语气不重,
但显然关跃东很怕老子,没再言语,
京城吉普212开到近前,余胜利第一时间跳下车,“关叔好,我叫余胜利,是阿阳的朋友,他在村里事多,没事时时在市里等,交代我务必安全的帮你们送到,
吃饭了没,要不先吃一口咱再走?”
伸手不打笑脸人,余胜利的态度让关时安颇为满意,回以微笑,“有劳了,我们不饿,现在走方便吗?”
“方便,来上车,行李我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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