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捂着鼻子走过来,獾子的味太重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而且这几天她有些害喜,常犯恶心。
“哇,这是什么,好漂亮。”小白一眼看到银狐,眼睛就移不开了,
特别是那只小东西,估计自知逃脱无望,这会大眼睛里泪花闪闪,一脸的委屈样,更是怜人。
“变异的赤狐,别看它可怜,这都是它刻意演的。”
赵阳解释一句,便走到院子拐角处洗澡,“三哥,你先回去洗澡,带只野鸡顺道送给林叔,跟他请个假,晚上咱俩一起去市里。”
“行,那我等下过来。”
马椿花紧跟着叮嘱一句,“煮了你的饭,洗好过来吃。”
赵阳穿着个裤衩子,先舀了两瓢水当头浇下,一边洗一边嘴也不闲着,“娘,那两只竹鼠放一夜会不会坏啊?”
“晚上我先过一下水,应该问题不大。”
“剁一只,给大哥和二哥家各送一半,顺便跟两人说,明晚到家里吃饭。”
“你有事?”
“嗯,有点事和他们商量,三哥到时也在。”
马椿花应得很干脆,早先的事,她就怕小儿子心里有节,现在见四兄弟能和好如初,她心里别提多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