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着树干上几道崭新的砍痕。
“这边!”他手指左前方黑沉沉的山谷,“失踪的兄弟,应该是朝这儿去了。”
大伙儿不敢怠慢,紧跟着江炎的脚步。
越往里头走,四周越是死寂,连声虫叫都听不见,只剩下脚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咔嚓”、“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走在最前头的江炎身形一顿,右手猛地往后一摆!
“咋了炎哥?”黄骄傲心头一紧,声音都有些发颤。
江炎没吭声,只是缓缓蹲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脚下一片略微平整的泥地。
那上面,没有脚印,只有一道道深浅不一、蜿蜒曲折的沟痕,像是被什么沉重而粗长的东西碾过一般。
“这……这是……”陈福生扶了扶眼镜,声音有些发干,“蛇……蛇爬过的印子?”
江炎缓缓站起身,面沉似水:“嗯,而且不是一般的蛇。你们瞧这印子,这畜生,起码有碗口那么粗!”
碗口粗!
这话一出,队伍里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碗口粗的蛇,那得是个啥玩意儿?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还……还往前走不?”队伍里,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声音都哆嗦了。
江炎的目光投向山谷更深处,那里黑得像是能吞噬一切:“走!来都来了,哪有半道缩卵的道理!”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
“都把火把点亮点,举高了!蛇虫鼠蚁,最怕这个!”江炎沉声吩咐。
火光摇曳,勉强驱散着身边的浓稠黑暗,却照不亮前方更深处的未知。
七条汉子,握紧了手中的家伙,一步一步,踏入了那片连虫鸣都绝迹的死寂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