咤风云,仗着自己是宁家的看门狗胡作非为,无恶不作。”
修长的指尖轻叩草席,声音像浸了冰一般的冷,“尚书大人如此尊礼守法,不还是跟我这什么都不懂的人一起被关在这牢狱里?”
“你!”姜志远气急败坏,怒拂衣袖。
他被戳中痛处,脖颈青筋暴起,剧烈的喘息着。
本想恩威兼施,恐吓一番逼姜念就范。可姜念竟如此不识好歹,软硬不吃,让他真有些不知措施了。
姜志远忽然间冷下脸来,与姜念相对而坐,“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刑罚?”
姜念厌恶挑眉,“还真不知道。”
她唇角微勾,眼底浮起点无辜的困惑,“哦,我也不知道,杀害妻女是何刑罚,父亲一并给我讲讲吧。”
“你!”姜志远被她气的咬紧牙关。
他深吸几口气才缓过心神,扶着铁栏喘气,仍强撑着威严。
“欺君之罪,罪不容诛,判斩立决。”姜志远笑的弯了眼睛。
“你若乖巧,届时我便让那刽子手给你个痛快。否则,便是钝刀子割肉,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乖女儿,你觉得呢?”
姜念望着他扭曲的脸,忽然垂下眼睫。
她轻声开口,尾音散在潮湿的风里,“我觉得,你真是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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