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其这样束手束脚,不如公然较量,我问心无愧,不惧旁人流言蜚语。”
况且……
萧迎摇了摇头,无奈勾唇。
若不如此,怎么引得他们主动走入这盘棋?
“郡主能这般想,属下就放心了。”李统领拱手,“天牢那边闹起来了,属下去看看。”
“有劳。”
萧迎点头致谢。
一路上,马车内很是平静。
爱说话的荷叶也不说了,怔怔的捧着玫瑰酥,情绪有些低落。
“怎么了?”萧迎放柔了声音,揉了揉她的乌发。
“方才吓到了?”
荷叶眼眶红润,摇了摇头。
她担忧的看向萧迎,紧紧握着她的手,“咱们将傅芸和司齐永都送进大牢了,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
“当然会。”萧迎随意一笑。
“那怎么办?”
萧迎掀起车帘,看向窗外,“所以啊,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什么?”荷叶歪了歪头,疑惑不解。
“还记得今早沈宁带来的画吗?”萧迎笑了笑。
“郑家人不敢主动说,怕被傅氏迁怒,而我们要探究画中的秘密,一时半刻也不能说,万一打草惊蛇,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在找到傅家谋逆的罪证前,得用其他的事,去分散他们的注意。”
“而且阿兄参加春闱的这段时间,也得万分小心。”
“那我们怎么做?”荷叶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凑过去。
萧迎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还记得,姜华姝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