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下了。”
萧迎笑着回了一礼。
两人一同缓缓转身,看向神色呆滞的郑珩。
沈宁垂着眼眸昵他,似是看着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真不听话。”
“郑珩,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在我面前,乖一些,再乖一些。”
“蠢笨如猪,还一副嚣张至极的做派,丢人现眼。”
她嫌弃的瞥了一眼,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恶心至极。
郑珩死死瞪着她,一双眼睛微微向前突出,满是不可置信。
他深深呼吸,近乎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宁,“你……你怎么会……”
“昨夜那么晚,宫门该下钥了……”
“呵。”沈宁低笑一声,“说你蠢笨如猪,当真是委屈了猪。”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她是姑母,是当今与圣上并称二圣的皇后。
纵然是宫门下钥,又有谁敢拦着她?
郑珩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怨毒的望着沈宁,“你都说什么了?”
“你觉得呢?”沈宁挑了挑眉。
郑珩几近绝望的跌坐在地。
他求救般,看向沈皇后,“皇后娘娘!不是这样的!微臣对娘娘忠心耿耿,微臣不敢欺瞒!”
“微臣只是立功心切,求娘娘不要怪罪!再给微臣一次机会!”
沈昭凰单手支颐,慵懒看向桌上的奏折。
她抬了抬手,萧迎立刻明白。
她上前,捏着郑珩的下颌,喂进去一颗药丸。
“新研制的毒药,半月服一次解药,否则肠穿肚烂而亡。”
“正好,拿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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