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岂不是让人嗤笑?”
“郡主就发发善心,好人做到底,可好?”
“不好。”萧迎放下车帘,吩咐车夫继续行驶。
“男女同乘一辆马车,传出去有损的是我的名声。”
“你若嫌丢人,就回家换身衣裳。何必如此着急?”
郑珩当然着急!
他赶了一夜的路,在宫门未开时就赶来皇宫,就是为了反咬沈宁一口。
否则若是沈宁先在皇后面前告了状,他哪里还有活路?若是换了衣服,这一身的证据没了,还如何攀咬沈宁?
郑珩咬了咬牙,穿着一身破败不堪的脏衣,跟在萧迎的马车后。
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的,萧迎马车行的极为缓慢。
路过的宫女侍卫们纷纷侧目,暗暗瞥向郑珩。
一向锦衣玉食,宛若谪仙般的贵公子何时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这样围观?
他羞愤交加,催促着萧迎快些。
可萧迎根本懒得理他,在马车上吃着点心,饮着花茶。
沈宁是沈皇后的侄女,她的话,萧迎自然会听。
终于,行至凤仪宫外。
萧迎走下马车,看向跟在马车后狼狈不堪的郑珩,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今日休沐,娘娘应是还没醒,我进去侍奉娘娘,你候在宫门外。”
“等等!”郑珩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目,指着自己。
“你让我等在门外?那过往之人这么多,我的脸面往哪儿放?”
萧迎回眸,轻佻昵他一眼,“得罪了娘娘,你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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