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般,“若是父亲醒来,知道你们在他生病时这般对他和他的子女!”
“你们心中,当真不愧疚吗?”
程娉婷面前,不惑之年的两个男子相视一眼。
程兴怀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大侄女。”
“你一个女娃带着幼弟也不容易,况且女娃早晚是要嫁出去的,你就算现在留在你父亲身边尽孝,也终归会离开。”
“这程家早晚得落到你弟弟身上,可这不是,你弟弟还小嘛!”
慈眉善目的样子,倒真像是一心为晚辈考虑的长辈。
程娉婷心底冷笑,却替父亲心寒。
“你这孩子啊,就是格局太小了!”程兴德叹息一声,“二哥所言有理,我和你二叔不是要抢这相府。”
“你看你的两位堂哥也都长大了,能撑得起相府了!不比你一个女娃强吗?”
“再说了,等你弟弟长大了,这家主还是你弟弟的!我和你二叔为了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哪能跟自家孩子抢这家主之位呢,你说对不对?”
两人笑的弯了弯眼睛,可程娉婷却嘲讽的勾唇。
老奸巨猾的狐狸。
说的道貌岸然,到现在也不给父亲请府医,连食物也不够她和弟弟送,一天过去只送了几口水!
如此急着掌家,定然别有用心。
程娉婷漠然的看向他们,她用沉默,无声的抗拒。
程兴怀和程兴德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也冷了脸。
两人冷哼一声,“大侄女,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人要是没有饭撑着,你觉得,能活几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