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的男子倒在地上,连同一整桶的粗盐也被打翻在地。
“抱歉。”萧玄璟伸手就要将那人拉起。
却没想到,那人竟哀嚎一声,扶着自己的腰躺在地上,“你是哪儿来的富家子弟!明明已然是衣食无忧,为何要与我等穷苦人民抢生计!”
撕心裂肺的哀痛悲鸣,瞬间让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工作,齐齐看向萧玄璟。
盐行行长顿时蹙起眉,刻薄的目光审视着萧玄璟。
地上那男子已然是哭了出声,“你如此矜贵的打扮,定然没做过粗活!你是哪家的孩子?撞了人,一句道歉就完了?”
“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郎君何不高抬贵手放过我等!郎君若是想历练,为何偏偏挑中了这里!”
行长观望片刻后,才拿着账本上前,“小郎君,这活怕是不适合你。我等商人出身卑贱,岂敢与郎君共事?”
“不如郎君,早些离开吧!”
周围议论声顿起,全是对着萧玄璟指指点点的声音。
萧玄璟低头,看向地上那男子的目光尽是一片幽冷。
他看得出来,这些人是一伙的。
有人不想让他进入商会。
京都商业繁茂,商会统共二百二十行;江南虽不比京都,却也是有足足百行。
商会会长总管百行商行,自然是不能得罪。
萧玄璟面色平静,他朝向始终未曾开口的商会会长行了一礼,“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他抬起头,却见那中年男子平静的望着他,眼底尽是一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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