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别让他们抢了我们的功劳!
到时候,咱们每个人都能得到赏赐,都能扬眉吐气!”
议论声、欢呼声、辱骂声交织在一起。
越来越多的匈奴伏兵赶来,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四周的岩壁与高地,将下方的血衣军诱饵团团包围。
一层叠一层,几乎遮住了整片迷雾。
喧嚣声直冲云霄,鼓噪的挑衅与辱骂声如鼎沸一般,震得人耳膜发颤,连山间的迷雾,都仿佛被这巨大的声响震荡得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匈奴士兵的狂妄与浮躁。
一些心急的队伍,已然开始狠狠发力,生怕被后面赶来的队伍抢了功劳。
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下方射去,射击频率越来越高,密密麻麻的箭矢穿透迷雾,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血衣军的盾墙射去。
“叮当叮当”的声响不绝于耳,箭矢撞击在铁盾上,溅起细碎的火花。
那些火花在厚重的迷雾中,一闪而逝,像是死亡的预兆,却被匈奴士兵当作了胜利的信号。
迷雾深处,八千血衣军将士正列着整齐的阵形,外围士兵手持墨阁制造的铁盾,插在地面上,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死死抵挡着上方的箭雨。
这些铁盾虽由墨阁打造,坚韧耐用。
但为了方便携带而做得轻便,却终究不算厚重。
在长时间的密集箭雨攻击下,不少铁盾表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凹陷与变形。
甚至有几面铁盾,已经被箭矢射穿了细小的孔洞,箭矢的力道透过孔洞,擦着士兵的铠甲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可阵中的蒙恬,却依旧神色平静,丝毫不慌,周身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场,仿佛上方的箭雨与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手持长剑,立于阵前,微微低头,侧耳听着分辨着所有的动静,将匈奴的混乱与狂妄尽收耳中。
片刻后,他低声对着身边的手下下令“来的敌军越来越多了,所有人稳住,暂时不要反击!
对方久攻不下,又自以为占尽优势,心态必然会越来越急躁,很快会露出破绽。
等到他们贪功冒进之时,我们再全力反击,才能用最小的力量,大量杀伤敌军,为后续的收网做好准备!”
手下将士们齐声应和,巍然不动。
即便身处箭雨之中,即便盾墙已然受损,即便耳边满是匈奴士兵的辱骂与挑衅,依旧神色坚毅,牢牢守住阵形,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虽是新鲜出炉的新军,但这一路杀来,也有了自己的沉着与稳健,同时,他们也相信血衣军队友的实力,知道他们如今就在周围,随时可以出手灭杀那些狂吠的匈奴。
此刻的隐忍,不是懦弱,而是为了后续更彻底的胜利,是为了将这些狂妄的匈奴士兵,一网打尽。
上方的匈奴伏兵,依旧在疯狂地射箭、叫嚣,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踏入了血衣军的包围圈,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狂妄与浮躁,骄傲与急切,不过是毁灭之前的虚幻浮华。
他们所憧憬的功劳和荣耀,也不过是梦幻泡影,一触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