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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最高战力和指挥,加上士气崩溃,这些死士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徐无道如虎入羊群,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阿一则如幽灵般游走在战场边缘,但凡有漏网之鱼或试图反扑的顽固分子,都会被他一剑轻松解决。
一刻钟后,鹰愁涧内再无一个站着的黑衣人。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徐无道拄着刀,胸膛剧烈起伏,身上也添了几道新伤,但他顾不上这些。
“大哥!二哥怎么样了?”他快步走到徐凤年身边。
徐凤年脸色凝重,扶着昏迷不醒的徐龙象,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伤势太重,必须立刻救治。”
陈猛拖着重伤的身体清点人数,声音带着哽咽:“世子,三公子……我们带来的五十名亲卫,只剩下……十八人了。”
徐凤年看着满地的尸骸,以及那些忠心耿耿战死的亲卫,闭上了眼睛。
徐无道看着静立一旁,仿佛从未动过的阿一,又看了看气息奄奄的徐龙象。
这次伏击,代价惨重。
“阿一,警戒。”
“是,主人。”阿一的身影融入了暮色。
徐凤年睁开眼:“能调动如此多的死士,还有指玄境带队,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兄弟。凌州,不,整个北凉,怕是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