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李庆祥皱着眉,但最终也没开口阻拦。
看到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看到贾东旭扶着门框,脸色复杂地看着被打得踉跄的陈桂花,但终究没敢上前。
刘海中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陈桂花瘫软在地上,头发散乱,脸颊高高肿起,青紫一片,嘴角流血,眼神涣散,低声啜泣着,连哭都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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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眼神各异的邻居,看着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惧意,这正是他想要的。
心中那股立威的豪情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都给我听着,从今往后,再让我看见陈桂花这个劳改犯家属,敢往老太太屋里钻一次。"
他指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陈桂花,声音如同寒冰。
"我刘海中,见一次,打一次,下次就不是打脸了,是直接打断她的腿,让她爬着回去。"
"我媳妇。"他指了指旁边同样被丈夫凶悍吓到,但此刻也努力挺起胸膛的李氏。
"会替全院盯着,盯着这个不安分的女人,也盯着坏分子老太太,杜绝她们给咱们大院抹黑,预防给街道办添堵,以后谁要是敢学她搞破坏,这就是下场。"
吼完,他感觉浑身舒泰,仿佛又回到了当联络员时指点江山的感觉。
他最后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陈桂花,又扫了一眼聋老太太那扇紧闭的,死寂无声的破木门。
老太太肯定在里面听着,冷哼一声,背着手,迈着领导般的步伐,带着媳妇儿子,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人群渐渐散去,窃窃私语声响起。
没人敢去扶地上的陈桂花。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被贾张氏狠狠拽了一把,最终也低着头回了屋。
秦淮茹叹了口气,终究没敢上前。
苏长顺看着那扇紧闭的,仿佛坟墓般死寂的聋老太太小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爪牙,断了。
笼子,封死了。
老太太…你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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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也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就看见许大茂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和八卦。
"哥,看见没?老刘今儿可真够狠的,陈婶那脸…啧啧!"
苏长顺淡淡一笑,没说话。
许大茂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哥,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您…"他做了个隐晦的手势。
苏长顺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提醒。
"大茂,别瞎猜。刘师傅这是觉悟高,主动承担起监督改造的责任,维护咱们大院的安定团结。这是好事。咱们得支持,懂吗?"
许大茂看着苏长顺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样子,心里更加笃定,脸上崇拜之色更浓。
"对对对,刘师傅觉悟高,觉悟高,咱们得支持。"
在家门口刷牙的许富贵,看到儿子巴结苏长顺回来,吐掉嘴里的泡沫,眼神复杂地看了往前院去的苏长顺一眼。
他低声对许大茂说:"瞧见没?这就是手段。昨儿下班去了保卫处,今儿一早就…啧啧。咱们这位苏科长,手腕硬着呢。以后跟着他,眼睛放亮点,别犯浑。"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和后怕。
许大茂不以为意,反而一脸兴奋:"爸,这有啥,科长厉害点不好吗?跟着厉害人,才有前途,你看刘海中那傻了吧唧的,还不是被科长当枪使?科长指哪他打哪。"
许富贵看着儿子那副盲目崇拜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苏长顺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是真漂亮,干净,利落!
还站在了道德制高点,让人抓不住一点把柄。
苏长顺推着自行车,准备带媳妇上班。
傻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解气,又有点别扭:"哥,那陈婶…还有老太太,这下是真蹦跶不起来了,刘海中那孙子,打女人是真下得去手,不过…打得好,让她们再敢背后使坏。"
苏长顺拍拍傻柱的肩膀,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行了,柱子。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院里也该清静了。走吧,上班。"
他载着媳妇李晓梅,出四合院大门。阳光洒在脸上,带着初秋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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