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笔尖却因为内心的巨大冲击而微微颤抖。
苏长顺那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开了她认知的壁垒。
美帝的舰队在家门口耀武扬威?西方像铁桶一样封锁我们?东亚边境枪声不断?
这些,她以前只在广播里听过只言片语,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丈夫用如此残酷,如此紧迫,如此充满硝烟味的语言,血淋淋地展现在眼前。
朝鲜战争的胜利…是解放军战士用血肉之躯去堵敌人的枪眼换来的?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她以前只知道我们胜利了,知道志愿军是最可爱的人,却从未如此真切地想象过那胜利背后,是怎样的尸山血海?是怎样的惨烈牺牲?是怎样的视死如归悲壮!
她仿佛看到了冰天雪地里,年轻的战士抱着炸药包冲向敌人坦克的身影,听到了上甘岭坑道里,战士们忍着干渴嘶哑的呐喊…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又被她死死忍住。
落后就要挨打!
工业是脊梁,是国防根基,是底气。
工人多打一锤铁,多轧一块钢,就是为国家铸剑,为民族铸魂。
文艺宣传,是凝聚人心,鼓舞士气的精神原子弹。
丈夫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在她脑海里反复轰鸣,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了自己工作的意义,她不仅仅是一个念稿子的广播员。
她的声音,是武器,是号角,是要点燃工人兄弟心中的那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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