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可宽多了,又是电影又是汇演,管着全厂的文艺活动,这地位…前途多敞亮啊,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
苏长顺缓缓转过头,看了许富贵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茫然,有担忧,还有一丝对无知是福的淡淡羡慕。
他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前途更远?
苏长顺心里苦笑着摇头,这条路,不是更远,是前路的风…更暴烈了。
他闭上眼,靠在后座冰冷的皮革靠背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事已经板上钉钉,暂时无法改变,但是,他能改变这个新科室的工作方法。
只要以后在他管理下的文艺科,没有辫子可抓,这路也不是一定就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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